躲好,就听外面的赶尸铃声戛然而止,中间没过一分钟,接着传来“吱”的一声推门的动静,跟着几个脚步踏进了屋内。
我和杨老大此时全都紧张的屏着呼吸,身子紧贴着木棺,也没敢立轻易探头往外看。
就听这几个脚步声踏进屋内后,随着再“吱”的一声关门的动静,几个脚步开始朝着两边分散开,走到木棺前,纷纷推开棺盖,同时发出“轰轰”的沉闷摩擦声。
正当我心里诧异,行尸怎么还会自己推开棺盖躺下去?耳边就传来一声操着本地口音的公鸭嗓骂声:“我日你娘啊!你们谁他妈的偷喝我的酒了?”
这骂声还没落下,紧随着又传来一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骂声:“日,谁吃了我的火腿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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