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的车停在了这儿,但他完全没理由去烧我们的车。
除了刘赖头之外,那就只有刘敬山那个老东西了,他对这一带非常熟悉,知道我们把车停在了这儿,还留了一个后手,断了我们脱身的后路。
这不仅是断了我们脱身的后路,没了车,几乎就是相当于断了我们的活路。
“咋办……走回去?”
杨老大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但现在再怎么恼火也没用了,车子已经被烧了,刘敬山人也已经死了,只能咒他下辈子投胎成一个畜生了。
我机械般的摇了摇头,只感觉头顶塌了个窟窿:“回不去了,我们俩这个样子,说不定走不到前面的路口,就被按倒了……”
我虽然看不到自己此时的模样,但看杨老大浑身染的都是血迹,自己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要不然也不至于能把长毛给吓疯。
就我们两个这模样,还背着两包明器走出去,要么是公安的一等功,要么就是村民的一面锦旗外加五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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