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声。
这声骨折的脆响和杨老大的凄厉惨叫声在我耳边炸响,更如一根根钢针疯狂的扎在我的心上。
我本想睁开眼,继续跟刘敬山谈判。
可刘敬山这个老头心思缜密至极,狡猾如狐,他对我刚才的话并不是全信,所以就算我继续跟他谈判,他即便是暂时信了,要是一直对我保持戒心,也很难保证我们后面能脱身。
但听他刚才说的话,对我的诈死是全信的。
所以我也只能改成把赌注压在这上面,纵使听着杨老大的惨叫声,内心翻涌如潮,也始终没有睁开眼,脸上强行克制着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表情,歪着脑袋一动不动,浑身如被抽掉所有活气的一滩烂泥,把诈死演到真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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