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没法儿跟杨老大解释,只能先提醒着不能在原处搅弄,否则会越陷越深,又和杨老大换了个方向,试图再试了一次。
杨老大也赶紧把双腿拔出来,调整了个姿势,改成双手抱着小表弟的腿弯,像是老牛拉车似的往外拖,嘴里还咬牙发着“吭哧吭哧”声。
可惜的是,任由我和杨老大如何用力,小表弟大半个身子扎进腐草里也只是没有再往下沉,却拔不出分毫,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拖着小表弟的身子,在跟我们拔河一样。
并且在尝试了两次后,小表弟的双腿又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猛地一阵抽搐乱蹬。
我意识到这肯定是没法儿救了,没有丝毫犹豫,赶紧冲着杨老大喊了一声:“老杨,松手了!”
杨老大也和我有相同的感觉,立马就松开了手,同时再次把双腿从腐草里拔出来。
随着我和杨老大的放手,小表弟原本朝上伸直的双腿,也跟着腿弯一软,耷拉了下去,看样子应该是人已经在下面被憋的失去意识了。
我看着小表弟瘫软耷拉下去的双腿,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该尽力的也都已经尽力了,我也不是不救,而是实在是无能为力,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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