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两个表弟拿出提前备好的麻袋,三个人靠近棺椁,开始撸起袖子,把手插进如淤泥般的腐草里,将明器一件件捞出来,也不顾上挑选和清理,摸到什么就是什么,一股脑的往麻袋里装。
在紧张恐惧的氛围下,三人手速飞快,我见状也取下身上的背包。
可就在我们手忙脚乱的扒着腐草,把明器一股脑的往背包里塞的时候,突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穿透椁室死寂的空气,钻入了我的耳膜。
“叮铃……”
声音很轻,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又似乎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韵调,跟我们刚才来时走在阴阳道听到的,以及来湘西路上亲眼看到赶尸人手里摇的铃铛声,如出一辙!
至于声音的来源……似乎在头顶,是从椁室穹顶的‘天窗’,从地面上传下来的!
我刚才还在想,赶尸人的铃声和棺椁里墓主人‘失踪’的尸身,这两者之间会不会存在某种关联。
此时突然又在椁室里再次听到赶尸铃声,瞬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极其不祥预感如同冰水浇遍全身,也顾不上去往背包里装明器了,身子在这种刺激下,条件反射的如同惊鸟般,猛地直挺起来,用手电筒扫向四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