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朝着我身边贴过来,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
既然我们三个都听到了,那绝对就是真真切切的!
难不成是有赶尸人正巧路过?
我心跳在胸腔里击鼓,用手电在周围疯狂乱照,试图寻找铃声的来源,可如泼墨的漆黑里有笼罩着一层薄雾,除了被风吹得疯狂摇曳的野草,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也看不到赶尸人的马灯。
还是这地方真就有邪乎?
铃声在耳边持续了几秒钟,就像是铃铛摇了一个节拍,然后就停了下来,余音在空旷的山坳里渐渐随风消散,只剩下了风吹野草的“哗啦啦”声,还有我们心跳堵在嗓子眼儿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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