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等过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拉长探针,往软化的地方插下去,期间一边往下插,还一边往下倒水。
我虽然在旁边看的专注,但也没忘了时刻警惕四周,万一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过来,我们总不能强解释,这是在给地球打针吧?
在拼接了两根探针,往下探了一米多深后,我看杨老大好像是察觉到了手感不对劲儿,眉心跟着凝重了起来,接着也没再继续探下去,而是快速的将其一边抽出,一边缩短。
等完全抽出后,探针也变成了筷子长短,杨老大把探针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
“咋样?”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凑前低声问道。
杨老大闻了两下过后,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跟着牙又一咬,低声骂道:“操他妈的,不是夯土墙,这是条路!”
“啊?”
我一听这是条路,也瞬间跟着表情垮塌下来。
这可真他妈的是浪费表情了,搞了半天只是一条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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