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紧绷着精神,目光跟随着乱晃的手电光眼观六路,竖着耳朵屏息凝神,耳听八方。
纪掌眼几人也紧随其后,队伍在死寂而又充斥着肃杀的气氛下,缓缓向前挪动的每一步都万分谨慎。
当惨白的手电光刺破粘稠的黑暗,一点点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景象基本跟别处没有太大区别,嶙峋的岩石、扭曲的空间,以及头顶钟乳石投下的阴影,如同悬吊在脖颈上的利刃……
差不多往里走了十来米,杨老大突然身子绷紧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我眼神的余光也在前方的黑暗里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在手电光扫过的边缘,似乎有一抹幽绿色的反光,就像是黑暗中的鬼火,在诡异的闪烁,显得极其明显。
下一秒,杨老大立刻条件反射般,把光柱照着那抹幽绿色的反光直照过去,我屏息凝神的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镶嵌着绿松石的青铜镜
更让我惊骇的是,那镶嵌着绿松石的青铜镜,并非是遗落在地,而是正被一只黑黢黢、干瘪如枯槁的手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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