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又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现在是凌晨的三点半,距离天亮之前,最多也就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那到底是逆天,还是顺天?
这让我又不禁想起了之前二叔说过的话,从古至今,没人敢赖赊刀人的账,因为赊刀人的箴言代表是‘天命’!
再结合我们如今的情况,好像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二叔在短暂的沉思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天命’:“现在开车,去瀍河!”
“叔……”我又跟着问道:“那老头儿说让我们带上该带的东西,说的应该是那枚阳扣吧?可那枚阳扣都被便衣买走了,咱还上哪儿去弄?”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半小时,再去找那两个便衣把卖出去的阳扣买回来,这肯定是不现实,也不实际的事儿。
孙反帝也跟着连连点头道:“是啊,阳扣都被便衣买走了,难不成……直接带点钱过去?”
二叔摇了摇头:“他想要的不是钱!”
“不是钱?”我顿时眉头一皱:“难道……想要咱们的那两颗鸽血红?”
“操了个,那可是咱们用好几条命换来的两千万啊!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给他打工?”孙反帝有些肉疼的咧嘴嘟囔道。
二叔再次摇了摇头:“应该也不像!”
说完话,二叔又看着我说道:“守儿,去楼上把香给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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