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推开门,房间里布满了灰尘,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婚床,床上的被褥早已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奢华。梳妆台上,摆放着和她房间里一样的口红、发夹,还有一面铜镜,铜镜上蒙着一层灰,却能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脸——不,是那位穿婚纱的贵妇的脸。
“帮帮我……”啜泣声从铜镜里传来,贵妇的身影在镜中浮现,脸上满是血泪,“血玉蔷薇吸了我的血,困了我的魂,我被困在这里一百年了……”
伊莱恩吓得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柜子,柜子上的一个木盒掉落在地,里面的信件散了一地。她捡起一封信,上面的字迹娟秀,正是贵妇的笔迹。
信里记录了一段尘封的往事:一百年前,布莱克伍德家族的初代伯爵为了争夺权力,娶了一位拥有纯净血脉的贵族小姐,也就是这位贵妇。血玉蔷薇并非传家宝,而是一件被诅咒的邪物,它需要依靠贵族的鲜血和魂魄才能发挥力量,保护家族的财富和地位。
初代伯爵在新婚之夜,用血玉蔷薇吸取了贵妇的鲜血和魂魄,将她的魂困在玉佩里,让她成为血玉蔷薇的祭品。从此,布莱克伍德家族果然财运亨通,权势滔天,可每一代继承人,都需要找到一位拥有纯净血脉的人,作为新的祭品,否则,诅咒就会反噬,让家族遭遇灭顶之灾。
而伊莱恩,正是被选中的下一个祭品。老伯爵接她来庄园,根本不是为了继承遗产,而是为了让她成为血玉蔷薇新的宿主,延续家族的诅咒。
“当年我以为他是真心爱我,没想到,我只是他用来换取权势的工具。”贵妇的声音充满了怨恨,“血玉蔷薇已经吸够了我的魂魄,它需要新的鲜血,新的魂魄,才能继续维持诅咒。你现在戴着它,它已经在悄悄吸你的血了,再过七天,你的魂魄就会被它困住,永远留在这庄园里。”
伊莱恩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上竟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皮肤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伯爵说血玉蔷薇不能离身——一旦离开,血玉蔷薇就无法吸取她的鲜血,诅咒也会提前反噬。
“我该怎么办?”伊莱恩急切地问。
“解咒的方法,就在初代伯爵的墓里。”贵妇说,“他当年为了防止诅咒被破解,把解咒的咒语刻在了自己的棺木上。但他的墓在庄园的地窖里,那里守卫森严,而且布满了机关,很少有人能活着出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费林的声音响起:“伊莱恩小姐,您不该来这里。”
伊莱恩吓得赶紧藏到窗帘后面,看着费林走进房间,对着铜镜恭敬地鞠躬:“夫人,老伯爵让我来请伊莱恩小姐回去。”
铜镜里的贵妇冷笑一声:“费林,你跟着布莱克伍德家族这么多年,难道忘了,你的祖先也是被他们害死的吗?”
费林的身体一僵,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我……我只是个管家。”
“你不是管家,你是当年保护我的骑士的后代。”贵妇说,“当年我的骑士为了救我,被初代伯爵杀死,他的后代发誓要守护我,找到解咒的方法。你一直留在庄园里,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费林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夫人,我确实一直在等机会。伊莱恩小姐,我可以带你去地窖,但地窖里的机关很危险,而且老伯爵已经发现你知道了真相,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伊莱恩没有犹豫:“我不能被困在这里,就算再危险,我也要试试。”
当天深夜,费林带着伊莱恩来到了庄园的地窖。地窖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排排整齐的棺材,都是布莱克伍德家族历代继承人的灵柩。
初代伯爵的墓在地窖的最深处,墓门是用坚硬的黑石制成的,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费林拿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插入锁孔,用力一拧,墓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墓室内,一口巨大的石棺摆放在中央,石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是解咒的咒语。伊莱恩刚想上前查看,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老伯爵的声音:“你们以为,你们能破解诅咒吗?”
老伯爵带着几个黑衣人手拿武器,站在墓门口,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布莱克伍德家族的荣耀,不能毁在你们手里。伊莱恩,你既然来了,就安心地留下来,成为血玉蔷薇的一部分吧。”
“你这个疯子!”伊莱恩骂道,“为了权势,你们害死了多少人?难道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我们布莱克伍德家族拥有无尽的财富和权势,这就是我们应得的。”老伯爵冷笑一声,挥手示意黑衣人上前,“把她抓起来,带到祭坛去,今晚就举行献祭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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