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发出凄厉的尖叫,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玉珏慢慢裂开,最后碎成了几块,里面的母蛊被火焰烧得干干净净。女人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瘴气里。那些子蛊失去了母蛊的控制,纷纷掉在地上,变成了一滩黑水。
我们爬上虫谷时,天已经亮了。瘴气慢慢散去,露出了虫谷底部的景象——玉棺台周围,散落着无数蛊虫的尸体,还有十几具干尸,他们的眼睛里,蛊虫终于不动了。阿蛮把母亲的干尸从玉棺台上抱下来,埋在附近的山坡上,还在坟前种了棵桃树。老鬼把洛阳铲和匕首扔在地上,他的手还在发抖,说再也不盗墓了,要回老家种地。
我回到民俗研究所后,把滇南虫谷的经历告诉了所长。所长说,这是我国首次发现明代时期的苗疆巫蛊遗迹,对研究苗疆的历史和文化有很大的价值。后来,研究所派人去了滇南虫谷,把玉棺和玉珏的碎片保护起来,还在附近设立了保护区,禁止任何人进入。
有一次,我收到阿蛮寄来的信,信里夹着片桃花瓣,她说,母亲坟前的桃树开花了,很漂亮。可信的最后,她写了句话:“昨晚我梦到了阿娘,她的眼睛里没有蛊虫了,可她告诉我,虫谷深处,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睡觉,不要让任何人再靠近。”
我把桃花瓣夹在民俗笔记里,每次翻开,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从虫谷里带回来的。我知道,滇南虫谷的恐怖,远不止子母蛊那么简单,那些沉睡在虫谷深处的东西,总有一天会醒过来。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守护好这里,不让任何人再去惊扰它们——因为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封印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