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这次,紫色藤蔓从门缝中探出,缠绕在我的脚踝。藤蔓表面浮现出血色文字:“循环永不终止,因为观测即创造,而你,永远是茧房的养料。”电子钟突然开始逆向旋转,曾祖父的笑声混着齿轮转动的嗡鸣,在封闭空间里不断回响。
我疯狂捶打实验室的钢门,掌心被藤蔓刺得鲜血淋漓。血色顺着纹路渗入齿轮装置,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成漩涡。电子钟逆向飞转的残影里,无数个曾祖父的虚影重叠着低语,每个声音都在重复同一句话:"观测即存在,存在即循环。"
当紫色藤蔓彻底将我包裹时,我在藤蔓的镜面反射中,看见无数个茧房正在虚空中生成。有的茧房里是白雀岭的槐树林,有的是密室中的齿轮深渊,而每个茧房的中心,都蜷缩着一个正在被观测的"我"。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我终于明白——我们既是被困的囚徒,也是永恒循环的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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