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白司颜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罪恶感。
是她想多了吗?
一定是她想多了……对不对?!
就在白司颜忐忑不安地陷入沉思的时候,却见强迫症重度患者西冥兰诺童鞋站起身来。
先是将撒得到处都是的卡牌全都收了起来,整理好了装进盒子里。
继而又随手将东倒西歪的瓷碗和酒坛子逐一在桌面上摆放整齐,直至看起来井然有序,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对着白司颜粲然一笑。
“好了。”
“嗯……”
白司颜呆呆地看着她,突然就掌握不了节奏了。
这个……那个……
要是放在以前,不管是哪个家伙,一旦逮住了机会跟她做运动,又有谁不是争分夺秒迫不及待如狼似虎饿鬼附身一般?
眼下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淡定自若从容不迫的。
可是……不是她有意见,西冥兰诺这行径,是不是太淡定了一点?!
“哦,对了……等一下!”
走到烛台边,西冥兰诺本打算熄了蜡烛,忽然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随即转过身来,快步朝白司颜走了过来。
下一秒,就在白司颜以为他要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见西冥兰诺疾步擦身而过,走到了白倚竹的身边,随即俯身架起他,将他抬到了床板上。
一开始,白司颜看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西冥兰诺二话不说就伸手去解白倚竹那根刚才未能圆满解开的腰带,并且试图脱下他的衣服的时候,白司颜才忍不住开口喊住了他。
“等等!兰诺……你要干什么?”
小竹子都已经醉死过去了,还不肯放过他吗?要不要这么禽兽?!
“帮他脱衣服啊!”
西冥兰诺回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对上他疑惑的目光,白司颜莫名的有些尴尬,不由微微侧开了视线。
“好端端的……干嘛要脱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