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把他裹成这样了。
然而,话又说回来,就算白倚竹被白色的纱布裹成了一个大粽子,白司颜也不得不承认,他依然是只气质如兰的粽子。
“笑什么?”
走过去将白倚竹扶起来,靠坐在壁板边,白司颜随口问了一句,“这么高兴?”
闻言,白倚竹立刻收起了神色,换回了冷冰冰的愤怒表情,语气更是僵硬得不行,一副对白司颜爱理不理的模样。
“没什么……”
见状,白司颜不由挑眉看了他一眼。
“哟,还挺记仇的?”
白倚竹侧开视线,没再搭理她。
见碰了冷钉子,白司颜又说了几句,想要缓和下气氛,却是成效寥寥。
便只好收了声,转而去了另一辆马车。
过了一阵,闻人海棠洗完脸回来,以为白司颜上了这辆马车,想也没想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结果一个不注意,冷不防踩到了白倚竹的身上。
貌似……还踩到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部位。
“啊——”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闻人海棠下意识低呼了一声,瞬间僵在了那里。
白倚竹立刻飚来一记冷冽的眼刀!
“把脚拿开!”
“咳……”
闻人海棠这才恍然惊醒,立刻收回了脚,摸着鼻子不无尴尬地解释了两句。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没看见……”
白倚竹冷冷一笑,不以为然。
“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就躺平,让我踩回来。”
“……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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