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许达缓缓后退,跟她拉开距离,试探性地问道:“你真有病啊?有病的话就去治呗,你们也不差钱,对吧?”
文思思闻言,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耻辱那样,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缓缓起身,把肩带拉回原位。
然后失魂落魄地坐在许达的身边,这才缓缓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文思思有病,不过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理上的病。”
“哦?” 许达挑了挑眉,“你先说说看,这样我才能判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对吧?
上来就想跟我好,你觉得我会不会被你吓到?”
许达说话的时候掏出香烟,刚刚点燃就被文思思抢了过去。
她一边抽烟一边白了许达一眼:“说的好像也是,都怪今天我太着急了,不好意思啊,跟弟弟你耍流氓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说我有病,是因为张大牛前几年出了工程事故,那种事情不行了。
我跟他有一个儿子,我俩是有感情基础的,又不可能离婚,所以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今天之所以这么大胆,是因为张大牛跟我开过玩笑,只要不离开他跟儿子,他对我的情感生活、私生活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尤其是过年到现在,他不止一次跟我说过,要找就找你许达。
所以今天看到你本人的时候,我就心动了,就想趁着张大牛喝醉了…… 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弟弟,姐求你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忘记,出了这个门,我们依然是甲方乙方。
只是我同样也希望许总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毕竟我在所有人面前的人设……
都是温柔大方的文总、是老板娘,是好老婆!
请你代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不然我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