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家满心狐疑想要发问,可金龙已经利索地通过小路走到河的对面,骑着他老爸在大桥坍塌之前放在村口的那辆破摩托车,往镇上的方向出发了。
不一会儿,众人又看到刘文斌火急火燎地朝着村口的方向走来。
这小子的穿着也不再随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套西装穿上了,手腕上还戴着表,一副 “做生意老板” 的模样,这让大爷大妈们忍不住好奇起来。
人还没走到呢,一个个就率先发问了:
“我说文斌啊,这一大早的干啥去啊?”
“好家伙,西装都穿上了,这是要办什么重要的事情啊?跟我们说说呗!”
“不会跟我们一样,去吃罗大飞的开业酒席吧?”
“听说你在县城的‘高管’工作被许达给开除了,真的假的呀?”
“好家伙,两口子都在给许达打工,之前我还以为有多牛逼呢……”
这些大爷大妈们,一个的话比一个的难听。
刘文斌本来不想搭理的 ——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现在高低也是个老板了,没必要跟这些长舌妇争个家长里短,先把事业做起来,亮瞎他们的狗眼!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力:这些大爷大妈们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再加上自己打的滴滴车还没有来到村口,于是刘文斌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们的信息落伍了!那都是过去式了!
我给许达当过两天的员工不假,我老婆这会儿也在他的公司里面当人事部的经理不假,但是鸡蛋不可能放在一个窝里 —— 我老婆有她自己的事业追求,我有我自己的事业追求!”
“你们还不知道是吧?”这时候,一个跟刘文斌家关系比较好的大爷忍不住说道:“文斌这小子啊,昨天一回来就跟村长商量交了定金,已经把咱们村集体土地那几十亩土地全部租下来了,要投资创业,做买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