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香味,露出陶醉的神色:
“柔姐,前几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你知道吗?为啥要说对不起呢?你知不知道,你带别的女人回家已经被我看到了,还想撒谎?
哼,我看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还有啊,我是来听你说关于跟踪我的那个人的消息的,不是来跟你做别的事情的!
一起去客厅喝着茶,天南海北地聊也行呀,不一定非要这样的……啊!!”
“嘿,还装是吧?” 许达伸手,接着收回来放到鼻尖闻了闻。
白晓柔被他的动作逗得尴尬,把头扭到一边。
就这功夫,许达继续试探。
然而白晓柔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每次都挡住许达,让他难以得逞。
从晚上九点多开始,一直拉扯了大半个小时。
爪子该到的地方都到了,但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许达有些着急,也有些累了。
他知道来硬的肯定不行,但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吃到这口惦记了好久的天鹅肉。
白晓柔冰雪聪明,年纪比许达大,经历也更多。
她似乎明白了许达今晚的目的,相比之下,她才是最难做的那个人 —— 因为她打心底有着夏国人骨子里的传统观念:
身份与关系。
如果自己跟许达素不相识也就罢了,可两人的关系却偏偏不一般。
如果以后许达知道这层关系,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还觉得自己是个放荡的女人?
这也正是白晓柔死守,不肯松手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