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翻搅着,她现在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一个字都开不了口,好像她的女儿连她的道歉都不需要了。
“我让傅叔叔来接你,今天是越越的生日,他说你们会赶回来陪他过生日,”
温婳嘴角微微往两边动了动,神情恍惚地看着简意,声音很轻,“答应了要陪他过生日,不能再食言了,妈妈。”
简意看到了她眼里的理智和冷静,每一句话都像在安慰她,却让她心如刀绞。
她曾经食言了,对温婳食言了很多次。
从最开始的第一次,慢慢累积了后来的很多次,一次又一次,累积到现在,谈起这些事,她眼里的难过很少,更多的是冷静,和不在意。
她好像什么都不需要了,简意无端的心慌起来,看着她,目光死寂,好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早已经长大了,妈妈,”温婳察觉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上前轻轻抱住她,“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再去改变什么。”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是吗?”简意终于说出了话,眼珠转动着闭上眼睛,难受的呼不过气。
不是不需要她,只是没有以前那么需要了。
温婳微微收紧手臂,呼吸着怀里属于简意的气息,从小到大都不变的味道,她回答了她,
“我长大了,我会好好生活,你也是,妈妈。”
许久后,简意把她搂紧在怀里,眼角慢慢溢出一颗眼泪,叹息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