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闻皎再次拿来毛巾时,她一口咬住了毛巾,死死不松口。
或许是怕伤到她的牙齿,他并没有去拽毛巾。
晏婳情有些疑惑,他这人怎么不接她的招,这还让她怎么演下去?
车里挡板升起,正当晏婳情疑惑的朝男人看过去时。
他已经姿态慵懒的往后靠去,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来,往这里咬,小野猫。”
傅闻皎眼底浮现出笑意,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薄唇。
而他的唇上泛着健康的粉,方才被晏婳情的湿发蹭过,带着湿漉漉的软意。
晏婳情一瞬间失了神,脑海中涌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她顿了顿,如果是傻子的话,应该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吧?
这么想着,她松开了嘴里的毛巾,顺利咬上傅闻皎的薄唇。
像是真的为了听他的话一样。
晏婳情眼中带着懵懂,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让她这么做。
在她贴上去的一刹,那明显感觉到男人浑身肌肉猛的收紧。
眸色加深,视线定定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在傅闻皎的理智快要冲破牢笼,想要低头加深这个吻时。
晏婳情已经从他怀里坐直身子,转头去看窗外的雨景。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一颗心在胸腔里疯狂震动。
声音清晰的透过骨骼,传入她的耳中。
果然,傅闻皎这个傻子,还和小时候一样好骗。
正这么想着,她的后脖颈搭上一只微凉的手,大拇指慢慢按压着她的颈侧。
傅闻皎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小傻子,在想我好骗?嗯?”
晏婳情思绪被拆穿,眼中只慌乱一瞬,便很快震惊下来。
冷静冷静,她现在的人设,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于是她淡定扭头,柔软的唇瓣几乎擦着他的侧脸划过。
像是一根火柴被擦燃,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劲。
那种眼神,活生生像是要吃了她,看的她浑身发毛。
啧,小气鬼,至于这么生气吗?
就在她往后退去,想要离他远一点时。
男人已经揽住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扣去。
这一下,刚好摸到她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傅闻皎立马收回手,紧张的看着她:“有伤?”
这伤口流的血,早已经被雨水冲了个干净。
再加上她也不说,自然看不出来这伤势。
“少爷,已经到了。”
司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假装自己这一路上什么都没听到。
同时心里忍不住感叹,少爷真是糊涂啊,怎么能在路边随意捡人?
按照平日里他看小说的习惯,这路边捡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少爷只是淡声应下,便抱着那个女子跨出车门,大步朝着房内走去。
屋子里温馨的灯光,瞬间隔绝开外面的大雨。
晏婳情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沙发塌陷一块,她几乎整个人都陷进去。
不过这屋子里的布置,倒是和她想象中有些不同。
她还以为按照傅闻皎的性格,会把家里布置成小说里那种霸总风格,不是黑就是白。
没想到这里面的装修风格,倒是哪哪儿都透着一股子温馨。
颜色的基调,大多是她喜欢的天蓝色。
手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兔子灯,散发着暖融融的光,还挺漂亮。
当年她抢走傅闻皎手里的那块蛋糕上,好像就是有一只兔子头,才被她惦记上。
抬眸环视一圈四周,晏婳情了然,傅闻皎这是经常带女人来过夜吧?
所以装修风格才会布置成这样,为了贴近他情人的喜好?
注意到她观察的视线,傅闻皎忍不住勾起唇角。
小傻子,看出来这整栋房子的风格,是为她设计的了吗?
然而他这一波操作,属实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在晏婳情的脑海中,完全没有按照他想要的方向走。
很快,医生被请来,替晏婳情包扎着伤口,检查她此刻的状况。
“少爷,小姐身上最严重的那块伤便在后腰处,像是利器所伤,比如刀刃。”
“其它地方也有不同的伤口,大多都是划伤,已经处理好了。”
“这几日我会定时过来为小姐检查身体,还请少爷督促她按时喝药。”
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岁的女医生。
一头秀发被一根簪子固定,气质淡雅。
医生走后,晏婳情坐在沙发上,开始小鸡啄米。
这一天折腾的,现在困得她连头都抬不起来。
傅闻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