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伸出俩指头,快得像道影子,在那人腰眼一个不起眼的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
“呃啊——!”
那汉子一声惨叫,打滚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像根棍子似的僵在那儿,脸上痛苦的表情这下真了,冷汗唰就下来了。
那是一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滋味,钻心,比他刚才装的肚子疼难受一百倍。
“演得不错,”张俊收回手,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医馆,“可惜啊,气门没闭紧。”
围观的街坊邻居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看那汉子的眼神都变了。
张俊又转向那个口吐白沫的。
那家伙看同伴露馅了,眼里闪过慌乱,抽得更起劲了。
张俊没碰他,就盯着他看了几秒,抬手指了指他攥得死紧的拳头。
“肥皂水味儿挺大,下次换个牌子,不容易串味儿。还有,真犯病,手指头不会抠那么死。”
那人口吐白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松开了拳头,露出了里面一小块湿乎乎、还带着泡沫的肥皂头。
“哗——”
人群彻底明白了。
“骗子!装的!”
“我就说张医生本事大,怎么可能吃坏人!”
“这帮挨千刀的,想讹钱啊!”
带头的黄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情况不对,梗着脖子吼:“你……你放屁!我们就是吃了你的药才这样的!大家别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