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圣殿深处。
……
苏鱼闻言，愣了愣，跟着重复了一遍：
“如那永恒神鱼一般……自由自在……”
同时，苏鱼的眼神逐渐变得明亮，她从夏轻颜这简单的话语中，感知到了某种特别的情感。
夏轻颜，其实真的很在乎她啊！
只可惜，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女孩子。
貌似和夏轻颜之间。。。。。。。。
就在这时，苏鱼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道：
“对了，颜颜，小系呢……苏小系，还在吗？”
说实话，她真的很担心呀！
她其实依旧还是苏白！！！
——无论是记忆还是情感。
苏鱼其实就只是这个新样貌的名字而已！
她现在的所有，其实依旧还是之前的苏白。
——第五【假界】，【高武世界】的苏白！
——只不过与苏小系的真灵及本源融合后，凭空多出了许许多多其他几个世界的记忆而已！
——预计最多数个时辰，便能彻底消化。
可是……
她现在已经完全感知不到苏小系的存在了！
苏小系，明明与她融为了一体……
却连永恒境神念都无法察觉到分毫。
似乎这世间本来就只有他苏白一人。
而没有什么命运之女神——苏小系。
她……去哪了？！！
死了？！
被自己……吃了？！
不能吧！
苏小系……真的等于献祭给自己了么……
真灵不存的那种？！
已经彻底变成了自己真灵的一部分？？？
夏轻颜看着她担忧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苏小系？
你问我？
小苏子！
她本来……就是你自己呀！！！
本就是你真灵其中一部分所化。
现在不过是回归罢了。
哪儿有什么消失呢？！
不然你哪能一步登天，直上超脱境？？？
说到底……其实还不都是苏小系的功劳！
小苏子呀小苏子！
你可能不知道！
你另外四世的记忆……
又或者说另外四个【假界】的苏白……
可一个都没有消失哦！
他们——
全部在“死亡”之后，融进了苏小系的真灵！
所以——
你与苏小系的融合，便是五世道果的融合。
小苏子……
你别急……
还差最后一步呢……
沉思良久之后，夏轻颜抬起手指，指了指苏鱼的脸，意思很明确——苏小系就是你自己呀！
苏鱼一脸茫然，还是没能完全理解。
夏轻颜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苏小系，她本来就是你真灵的一部分所化呀，如今你们俩互相融合，就像是百川归海一般，回归到了最本源的状态。她并没有消失哦，而是成为了你更强大的助力！”
“不然……你哪能一步登上超脱境啊？？？”
苏鱼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很快又一脸惊疑之色——
夏轻颜说……自己已经是超脱境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自己感知不出来？？？
不对呀！
既然自己已经超脱了……
那……现在不应该接近全知全能吗？？？
为啥感觉还不如从前？！
还有一个就是，夏轻颜说——
就像百川归海，回归到了最本源的状态？！
没有消失，而是成为了自己更强大的助力？
特么的……
这不就是指苏小系已经不能独立出现了吗？
这不就是指苏小系已经没有独立意识了吗？
这不就是彻底消失了吗？！
这不就是……死掉了吗？！
苏鱼对面，夏轻颜似有所料。
微微一笑道：
“好啦，放心吧小苏子，苏小系没有消失哦！”
“你信我就是了，她肯定还在。”
嗯，苏小系确实还在，但是么……
她也确实无法独立存在于世了。
她呀！
大概率……
会保留核心“意识”……
然后……
成为小苏子你的第二人格吧！
只不过她确实无法再次出现了。
甚至——
那道“核心意识”因为本就是小苏子你自己……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