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瑶看着张扬中还带着点稚气的阿檀,给他倒了碗茶水,
“阿檀,你先喝口茶,在这儿歇歇脚,我和你两位哥哥商量点事。”
阿檀眨了眨黑亮亮的眼睛,非常有眼色的点点头,坐到一边去喝茶了,两只耳朵却努力的恨不得竖起来,想偷听瑶瑶姐姐她们说些什么。
水瑶和景昊、端木渊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可惜阿檀却总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怎么这么近,却什么也听不清楚呢?其实,不光是他,这茶棚中其他几个零零散散的茶客就连刚才他们四人的对话都没有听清楚一个字。
这不过是端木渊的一点小手段而已罢了。
水瑶从阿檀的讲述中听出,阿檀只是很开心和自己三人的相遇,并没有要求自己几人跟着回乡,那景昊适才为什么说不能跟自己去京都了呢?
“哥,你是发现了什么吗?为什么说不回京都城了?”
水瑶直截了当的问道。
“阿檀对我说今年的海寇上岸格外的频繁,而且有和内陆的人勾结的现象,我怀疑这不仅仅是单纯的上岸抢夺劫掠,而是别有内情。”
景昊意味深长的看了水瑶一眼,
“想想南疆,再想想安擎宇回京城讲得那些话,虽然安擎宇不是好人,但我想他的初衷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他一个驻扎南疆的大将军,勾结外敌入侵自己的驻地,要是有所图也罢了,现在这样,什么都没有捞到,却落得一个兵权旁落,手下四分五裂,自己回去负荆请罪的结果。这绝对不可能是他想要的,要知道,他现在就是把谎话说的再圆满,再漂亮,也无法掩盖他失职的罪过,你父皇就是不追究他的罪责,也不可能轻易再给他兵权了。
所以,他的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大的势力,比他隐藏的还要更深,也更狠毒。也许,安擎宇所说的那个废平西王世子并不是他的杜撰,而是真的存在。
还有,那个焚森,我同意端木渊的看法,他很有可能还没有死,如果他没死,不知道还会翻出什么花样来,而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我们不能放过一点找到他的可能,早点找到他,早点解决这个隐患,不然,等他恢复了,对整个东文的百姓,就还是一场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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