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的,也有开武馆收徒维持生计的,更多的是在外凭着一身本事打把势卖艺的。”莲叶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
“毕竟这卖艺不用本钱。
我家比较特殊,家里有个小小的武馆,但凭借武馆的收入,却无法养活一家子,所以还有一部分亲人在外面走南闯北的卖艺。
我祖父是个有成算的人,他吃够了在外漂泊卖艺的苦,一心想积攒些本钱,在城里开一家镖局,虽然还是走南闯北的,但总比漂泊卖艺要强。
我八岁那年,他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攒够了钱,召回了在外面杂耍卖艺的叔叔伯伯们,又关了家里的小武馆,集全家和过去的故旧以及徒弟们之力,开了一家乘风镖局。”
莲叶的脸上现出沉浸在美好回忆之中的憧憬之色。水瑶竟然从那张濒死的脸上看出一种安详之色。
比起莲叶姐妹的过去,其实她更想知道昨夜的事情,但她忍住了,没有催促。
还是不要打断一个将死之人的回忆吧。
“乘风镖局的开业办的虽然简单,但很热闹,有舞狮子舞龙的,我和妹妹高高兴兴的出门去看,却从此再也没有机会回家。”
莲叶说出的话语,依然很平静,却像在水瑶的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溅起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