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嘣”得一声,凌风口喷一口鲜血,整个人登时横飞了出去。
只因此时的他左臂麻木,灵脉受阻,一时之间难以调动灵力相抗,竟被远远震开,掉入身下的激流之中。
那白衣少年仍在半空,哈哈大笑道:“五雄论道连晋两场的天才少年,哼,也不过尔尔。”
他话音刚落,却见河流之中猛地窜出一条藤蔓,快如霹雳,将他左足缚住。那白衣少年哪料到凌风竟然还有如此后招,顿时惊诧,急忙挥剑向藤蔓斩去,但是晚了一步,一阵下拉的大力倏地将他带下激流。
前方不过数丈距离就是万丈深渊,凌风此时已经被冲下悬崖,那白衣少年惶恐已极,奋力求生,使出浑身解数抱住河床下的一块礁石,但那礁石经过长年累月河水打磨,早已滑不留手,再加上凌风下坠之力极大,少年顿时脱手,随着水流跌落悬崖。
凌风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头朝下脚朝上,约莫数个呼吸,便一头栽进深潭之中。他触及潭底,便折转方向,向上游去。
这时,那白衣少年也已坠潭,凌风急忙戒备,但见他身体僵硬,仰面坠向潭底,已然昏厥。凌风不及多想,向他游了过去,用青藤缠住它的手臂,以此将他带出水面。
凌风已经在崖下走过一遭,自然知晓这下面的环境,料想有深潭承受住下坠之力,人自然不会有事,所以胸有成竹,计算好了一切逃生之路。但这少年哪里知晓,只当这下面直接通向鬼门关,人顿时就吓晕了过去。
凌风因左臂使不上力,所以只能以独臂游动,现下还带着一人,游得极是艰难,但好在终于上了岸,将少年拖在草地上后,便躺下喘了几口粗气,恢复些气力,便急忙在他身上翻找解药。
搜出不少物品,但没有一件像是解药,凌风颓然坐倒在地上,越想心中越是来气,遂爬将起来,朝着少年就是两脚。
那少年吃痛,顿时醒转,凌风急忙搬掰开他的嘴,将一粒药丸送进去。
“咳咳——你给我吃的什么?”那少年面色一阵痛苦,显然卡住了喉咙。
凌风一阵冷笑道:“我这毒可比半边月要厉害得多,吃下去立竿见影,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你——卑鄙,趁人不备下毒,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少年冷冷道。
“说到偷施暗算,卑鄙无耻,我自是比不上你们魔门之徒,不过要对付你们这些人,也只能以——毒——攻——毒!”
“呵——还知道半边月?看来你知道我是谁了!”少年一笑道。
“当然,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蓝尘!”凌风淡淡道。
蓝尘倒也不惊讶,瞟了瞟周围道:“这是哪儿?”
“反正不是阴曹地府!”凌风浑没有“捡了一条命”的喜悦之感,想到这下面还有那两条大家伙,也没好气回道。
“这么说,是你救了我?”蓝尘问道。
“不用谢!”凌风漫不经心道。
“呵——”蓝尘一阵嗤笑,“你以为我还要感谢你?是谁害我如此境地?”
“你就是咎由自取,我没在水下取你性命,你就感到庆幸吧,遇到的是我这样的好人。”
“好人?”蓝尘坐起身来,上下打量着他道,“你虽在名门正派,可不像是个好人哪!五雄论道两场比武,一场将人揍得尿裤子,一场将人打成残废,论心狠手辣,你比我更像魔门之人啊。”
凌风心下一紧,好似被戳到痛处,立时就想起与段鹏一战之后,水柔的对自己的斥责,心下登时一怒道:“休要把我跟尔等邪魔外道混为一谈,与我对战的那两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哟,急了!”蓝尘哈哈大笑起来。
凌风平息自己的怒意,正色问道:“我且问你,你们陷害苏师兄,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瑶玑宫是不是有人跟你等沆瀣一气?”
蓝尘一笑,思忖了一下道:“是!要不然我怎会如此清楚你的‘光辉事迹’呢?”说罢,略带一丝得意的笑望向凌风。
凌风急问道:“是谁?”
蓝尘忍不住“噗嗤”一笑,将头脸凑向他,一脸不可思议道:“你莫不是脑袋摔傻了吧!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你——”凌风见他得意模样,怒不可遏,直想给他一拳,但是此时左臂酸麻,不是他的对手,便只得作罢。
蓝尘看到他愤怒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来,但是笑了一阵,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面露痛苦之色,捂住腹部一阵蜷缩。
这时轮到凌风“噗嗤”一笑,他转过身子,也不说话,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给我解药!”蓝尘痛苦喊道。
“行啊,你先!”凌风漫不经心道。
蓝尘白了他一眼道:“黄蜂尾上针上没有毒,寻常麻药而已,一个时辰后药劲自会退去。”
凌风盯着他,一脸不信道:“不可能,连我的解毒丹都无用,你却跟我说这只是寻常麻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