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积木,搭给父父看。
裴承泽也不拦着他,反而还时不时的帮着递积木给小家伙。
看陛下一反常态,没有和儿子明明玩在一起,思宁就知晓陛下大概有话要和自己说。
随即,眼神示意芸香等屋里一众宫人出去。
芸香等人会意,找借口出去后,皇帝裴承泽果然开始与思宁说起他的烦恼。
“宁儿,他们都说朕凉薄,对皇贵妃范氏太过苛刻,你也这么觉得吗?”
“陛下行事向来有原则,从不会无缘无故贬谪人,肯定是皇贵妃在东宫的时候,犯了严重的错误。”
“宁儿你这般肯定吗?”裴承泽扬眉询问。
思宁点头,笑道:“宁儿听说范右相并未提出异议,范家也同样如此,当事人家族皆是这般反应,可见陛下占理。”
“宁儿你都能想到,不像有些朝臣,却是压根不会转动脑子想一想。”
“也是陛下您不屑做表面功夫。”
“范氏,哼,她不配朕做表面功夫,皇贵妃的位置,朕都觉得给她算是蒙尘了。”
“要不是范右相……哼,她枉为右相之女。”
思宁……她也拿起积木递给儿子,似乎在专心陪儿子玩,没怎么注意听陛下吐露的心声。
裴承泽看着思宁,似笑非笑:“宁儿,你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
“这些话,朕既然说给你听,自然是不介意你知晓,也不介意你心里有其它想法。”
“陛下您说什么?”思宁即使被特意点出来了心思,还是装傻充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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