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般灵通,经常能派人准确的刺杀向太子?”
“不能在洛京里进行吗?”
“可以,但不能是本王和本王的母妃,甚至是燕王,外家梅家动的手,一丁点都不能牵扯到我们,不然一旦被太子一方察觉,我们就危险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王妃懵了,“那还有谁会动手?”
“是啊,没有人动手了,只能通过这般委婉的方法,算计太子。”
“那这些后宅手段,太子知晓了是你们做的,不也挺危险的。”
“这不一样,我们用的是后宅的手段,潜规则是默许的,只要不是被明确的抓到证据,是我们指使的。”
“朝臣们,在乎的是一国储君的太子,而不是太子的孩子,更别说是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了。”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太子手中掌握着兵权,若兵权在他手里,甚至只是在父皇手里,他才不会这般忌惮太子。
三月二十一日半夜
碧荷院忽然烛火通明起来,宫人们进进出出的,明明该是入眠的好时候,却是嘈杂起来。
得知宁儿要生了的太子,匆匆穿上常服,随意披着披风,就从寝宫崇仁殿赶了过来。
碧荷院东厢房,原本思宁住着的地方,被布置成了产房。
太子在庭院里看着宫人们端着热水进进出出的,很是焦急,但也知晓现在不好掺和进去,他握了握拳头,抬脚走进东厢房偏厅。
在宫人来给他上茶的时候,抓住机会询问道:“你们良媛如何了?”
“良媛正在芸香、芸安两位姐姐的扶着下,在产房里走动呢?”
“她不是要生了吗?怎么还在产房里走动?”太子不理解。
这宫人被提前吩咐过,知晓这话怎么回答:“良媛让奴婢告诉您,稳婆说生产前尽量多走动,更容易生产,让您不必着急,而且还说头胎生产时间会有些久,您别太过担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