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呵,刘平,你这词,用的真好,质、朴、纯、粹!”
刘平垂眸当做听不懂太子话里的阴阳怪气,继续未完的话语。
“两位才人打听了下,李良娣和袁良媛很喜欢用这熏香。
她们认为李良娣很受宠,袁良媛失宠了,原因就是殿下您喜欢这熏香的味道。
而李良娣对这熏香味道的喜欢真诚,袁良媛则不然,所以失宠了。”
太子拳头松开又握紧,松开又握紧,忍了忍,忍无可忍道:“孤会因为喜不喜欢熏香这种原因,就宠爱或者不宠爱某个人吗?”
刘平表情古怪,“奴婢一开始也以为荒谬,所以查了又查,结果,两位才人真这么认为的。”
太子:“……”
良久,找回自己声音的太子,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孤什么时候说自己喜欢这些熏香的味道了?”
“因为她们侍寝的当晚,殿下您特意提起了这熏香。”
“孤突然提起熏香,不就是为了暗示她们吗?”
“但两位才人觉得,殿下您日理万机,突然提起熏香这种小事,或许是因为喜欢?”
……这,竟然还成了孤的错了?!
太子只觉得可笑,“只是因为这样?”
“不,叠翠居里,宸妃安插的人,特地传播了几句殿下您的喜好,其中就有殿下您喜欢这熏香的味道。”
“然后就是两位才人打听李良娣和袁良媛的事情,至于李良娣的得宠、袁良媛失宠之事,就是她们自己领悟的。”
真是白长了两张聪明脸!
太子不想听下去了,整个东宫后院,除了有孕的林良媛,至少十年内全军覆没了,没一个能生的。
包括太子妃和柳芳芳。
太子虽未宠幸过柳芳芳,但太子曾让信得过的太医们给东宫后院的人请过脉,自然没有漏过她。
柳芳芳的脉案虽然没有显现出异样,好似一切正常,可刘平整合扩大后宫情报网的时候,有查到过,柳芳芳在宸妃身边的时候,就被动了手脚。
和李良娣她们同一个招数,只是柳芳芳中招日久,在脉象上已经没办法诊出来了。
“去碧荷院!”
孤要去瞧瞧人美,聪明,合他心意的宁儿。
冯才人之流……哼,这般蠢货,没资格生养他的子嗣。
走去碧荷院的路上,太子已经考虑好,待思宁生产后,不论男女,都要将她晋为良娣。
要不是思宁家世差了些,太子觉得,太子妃这个位置,其实也挺适合有脑子,心里又有他的宁儿的。
不过……太子心里某个想法一闪而逝,快到他几乎抓不住,但某颗种子悄然埋下心头。
来到碧荷院东厢房,太子皱眉打量了一番,感觉有些狭窄了。
以及,怎么静悄悄的,没有一丁点声响。
太子心中一紧,脚步加快,走进偏厅,只瞧见以往跟在宁儿身边的贴身大宫女芸香。
“你家良媛呢?”
“良媛有孕后,有些嗜睡,如今正在里屋歇息呢!”
“嗜睡?太医可曾说过是否要紧?”太子皱眉忧虑。
“殿下放心,太医说了,这是正常现象。”
太子听罢,松了口气,但心里却觉得还是要找给宁儿请脉的张太医问问。
太子面上不表,也没有离开,反而去了外间,让芸香去思宁书房拿两本游记过来给他打发时间。
思宁迷迷糊糊睡醒后,在芸巧服侍下,用浸湿的帕子,擦了擦脸,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见此,芸巧舒了口气,并赶紧禀报道:“良媛,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外间等您呢,奴婢伺候您赶紧梳妆打扮。”
“殿下来了?!”预料之外,又预料之中。
很快接受的思宁,起身,吩咐芸巧:“轻便雅致的装扮就可以了。”
“是!”芸巧表示明白。
芸巧没有给思宁上妆,因为自家良媛,在碧荷院的时候,只要没有外人在,几乎都是不上妆的。
面对太子,就更不会上妆来遮掩她那毫无瑕疵的白皙细嫩肤质。
而是直接挽发,插上两支雅致的绒花头饰就结束了。
然后涂抹一下口脂,换上淡粉色的简便衣裳,换上平底绣鞋,就走了出去。
正看游记看的专注的太子,忽然感觉前方有人遮挡光线,抬眸一看,见宁儿不施粉黛,却如清水芙蓉,天然去雕饰。
“宁儿,来坐下,”太子放下手中游记,伸手将思宁拉到身旁坐下。
太子握住思宁柔荑不放,语气温和道:“怎么睡醒了出来了,也不叫孤?你有孕在身,可不能站久累到了。”
思宁含笑道:“殿下,我才出来没多久,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