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走动几小步,正好躲开了,甚至还冷静的喊身边其他太监:“还愣着干什么,把他压住。”
其他太监反应也不慢,只比雍王慢半句话,不等他说完,就一个压在对方身上,一个抱腿,一个反剪其手臂。
旁边香芷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不短的很有韧性的绸布条,交给了周怀安,让他将人绑起来。
却不想,正绑着,忽然宦官剧烈抽搐,嘴角溢出血沫。
周怀安掰开他牙关,面色骤变:“齿间藏毒……是死士!”
赵暄没有回宁华殿,而是让周怀安等人抬着这人,一起前往福宁殿,找爹爹做主。
“查!给朕掘地三尺地查!”赵祯一脚踹翻龙纹凭几,奏折散落如雪,“光天化日谋害皇子,当朕是死了不成!”
张茂则捧着一卷名录冷汗涔涔:“陛下,此人确是内侍省登记在册的黄门,但三日前本该在浣衣局当值……”
“好个‘本该’!”
赵祯抓起茶盏就砸向张茂泽旁边,“去告诉曹氏,若她管不好这后宫,朕不介意换个人管!”
是的,端午晚宴出事后,曹皇后对四宁的算计虽然没有达成,但对张贵妃的算计,却是成功了。
因为晚宴是张贵妃操办的,可却出了事。
要知道曹皇后操办的晚宴,从未出过事,趁着这次抓住张贵妃的错处,曹皇后拿回来了张贵妃手上掌控的大部分宫权。
主要也是张贵妃当晚之后,动了胎气,又卧床休养,又得喝安胎药,官家主要也是想为了张贵妃好。
但思宁和苗妃的宫权,还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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