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觉,扎扎实实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监考老师轻轻咳嗽,才把他从梦乡拽回现实。
等考完走出考场,老天爷像是故意捣蛋,淅淅沥沥的雨又不声不响地落下来了。没带伞的学生们瞬间炸了锅,手忙脚乱地把书包举过头顶,撒腿就往校门口跑,脚下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一个个狼狈得很。杨威仗着腿长,几步就冲到了校车上,刚一屁股坐下,就瞧见凌源跟个落汤鸡似的从车窗外跑过,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滴,他赶紧招呼凌源上车。
回到学校,大家默契地直奔食堂,饿狼似的盯着餐柜,把饭菜一股脑儿堆到餐盘里,风卷残云般往嘴里塞,填饱肚子后,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宿舍。打开桶热水,热腾腾的水提到厕所就洗了起来,把身上的雨水、汗水和考场的紧张气息一股脑儿冲走。洗完澡,一个个游魂似的回到教室,教室里没了往日的喧闹,偶尔几声低语,大家像是还没从考试的余波里缓过劲来,有的在座位上发呆,有的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刚的考试,等待着夜晚的休憩或是不自觉的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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