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得整理仪容,顾及身份,快步走到柳如烟身前,抓住对方的衣领,便高声问道:
“你想说什么,难道兄长是被人害死的?”
柳如烟的话任谁听来,那都是这个意思,要不然,死于疫病的承乾太子,又哪来的什么真相可言。
柳如烟被李宽那粗暴的动作,弄得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不过她倒是半点害怕气愤的意思都没有。
反而伸手拦住了下属要上前阻拦的动作,只是撇了眼揪住自己衣领的手,直视着李宽,淡淡的道:
“轻点,你是想摔了殿下的灵位吗?”
这句话瞬间拉回了李宽的理智,他低头看了一眼,瞧见那被白绫环绕的灵位上,正写着恩主太子承乾六个大字。
心中猛然一痛,下意识的松开了揪住柳如烟衣领的手。
而后不等对方缓过气来,便一把夺过柳如烟手中的灵位,大步往府内走去。
至于柳如烟,自然有王府内的侍卫押着进去。
按理来说,同为承乾太子麾下,两人从前也是时常见面,不说两眼泪汪汪,也不该行事如此粗暴。
可柳如烟半点都不意外,毫不介意的便跟着侍卫走了进去。
因为庆王李宽平等的厌恶,所有试图霸占他家兄长的人,肯见她就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