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的主君亡了,还是以那样荒谬可笑的方式,这让他如何能相信这是个误会。
或许是他错了,他低估了皇权的魅力,低估了李世民的狠辣程度。
对方既然能弑兄杀敌,囚父逼子,那再杀一个亲生儿子,又有什么是对方做不出的。
心中想着这些,谭景宗的话越发犀利,眼神也越发愤慨:
“诸位,你们想想,承乾太子身体一向康健,通州的灾情虽烈,可随行官员,有几个是身染疫病而亡!”
“为何就那么巧,偏偏是承乾太子病逝在了通州,这其中真像是李世民所言那般,只是误会?”
“还有太子伴读,长孙温在太子灵前自尽身亡,他终究是自尽,还是被人灭口!”
“甚至一个区区的通州,为何需要一朝太子亲自前来赈灾,难道朝中无人不成?”
“终究是误会,还是别有用心,借此机会除掉太子,只看承乾太子,至死不愿回京,便可知一二!”
“诸君,承乾太子仁厚,不愿天下为他而乱,所以临终遗言只告诉身边之人,可那些话,在下觉得,却是不得不说与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