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科长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这……这不过是我们日常的例行检查，没必要……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

    “怎么能是没必要呢？”

    江玥转过头，一脸的真诚，“李科长，你们这是为人民服务，为人民的生命健康保驾护航，这种精神，就应该大力宣扬，让所有人都学习！”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科长，语气恳切。

    “您放心，发布会的所有费用，我们荣美全包了。我还会亲自联系报社，给您和孙同学写一篇专访，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于细微处见真章，记卫生战线上的无名英雄》！您看怎么样？”

    “噗嗤——”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仿佛一个开关，车间里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此起彼伏的低笑声连成一片。

    李科长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涨成了酱紫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玥！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

    孙倩倩终于受不了这种煎熬，尖叫起来，“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臭钱吗？你这是在威胁国家干部！”

    “孙同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玥收敛了笑容，脸色一沉，“我是在真心实意地感谢你们，怎么就成了威胁？难道你认为，你和李科长今天的工作，不值得表扬吗？”

    “还是说，你们自己也觉得，因为一毫米的瑕疵就给我们贴封条，是小题大做，是滥用职权，是故意刁难？”

    江玥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孙倩倩和李科长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