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后院,藏着的福山先生的字,是您当年从太爷爷手里接过来的念想,也是咱小年庄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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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奶奶的手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那些福山的书法是年家传了三代的物件,纸页都泛黄了,她平时连亲孙子都不让碰,只说那是老祖宗留下的根。
“除夕知道,那是您的心尖子。”除夕的声音放柔了些,“可您想想,当年太爷爷藏着这些字,是怕战乱毁了它,现在太平了,咱村建了新疗养院、温泉度假村,路也修宽了,是不是该让这宝贝见见光?”
“太奶奶,咱把这年家后院建成个博物馆,就用福山先生的字当镇馆之宝,让村里的娃娃们知道老祖宗的笔墨有多金贵,让外乡来的人看看咱小年庄不光有好山好水,还有压箱底的文化根脉。”
太奶奶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
“你这娃,跟你太爷爷一个性子,总想着给村里办点事。”她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塞进除夕手里,“那后院的锁,太奶奶交给你了。”
钥匙上的铜锈蹭在除夕手心里,带着沉甸甸的温度。
院外的鞭炮声忽然炸响,红纸屑飘进敞开的窗户,落在太奶奶的寿衣上,像撒了一把星星。
经历了这么多,年家老太太终于想通了,“丫头,这些宝贝,既然端午作为礼物送给了你,你做主。”
是呀,年家的宝贝始终是年家的宝贝,只不过它现在不再尘封,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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