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比提起笔,对萧晓奇说道:“所谓注神,就是要在将这些神气注入到神法棒中。”
“如何注入?”萧晓奇问道。
弗比这时提笔小心翼翼地在细长的白玉神法棒上描绘了起来,好像是照着特殊的途径在描绘。
要在一根细棒上描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很考验眼力,也考验细心,稍有不慎,就会失败。
而白色笔迹遇上白玉神法棒,那就更有难度了,很容易就会出错。
这时萧晓奇还发现,那些笔迹沾上神法棒后,便消失了,或者说渗透到了神法棒中。
弗比这时说道:“我要在神法棒上画出神迹图,唯有拥有完整的神迹图,神法棒才能够发挥作用,而神气一沾上神法棒就会渗进去,所以是一步都不能错,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说完,弗比便开始仔细地给神法棒上图,萧晓奇也在一旁观摩着,想看看这所谓的神迹图又是如何的。
过了两刻钟,萧晓奇都不得不感慨,这神迹图可够复杂的,眼看着弗比都快把整根神法棒画满了,要不是一步一步看过来,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不过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这个神迹图,倒是有些像修炼灵力是周天循环图,或许可以将神法棒当成是体外的修炼周天。
不一会,应该是快要完成了,弗比也开始放松了一些,一边和萧晓奇说着:“其实那时候我和密斯特还打过一架。”
萧晓奇先是一愣,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弗比应该是在接着之前的话题。
“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制作神法棒吗?”弗比突然问道。
萧晓奇摇头,“不知道。”
弗比轻笑着,“这还是当时我与密斯特的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密斯特学习过制作神法棒,不过他明显缺乏那样的耐心,”弗比好像记起了什么开心的事,“他很不服,并和我打赌,说他以后的学生技艺一定会超过我,所以我很想看看你能不能超过我。”
“哦?”萧晓奇有些好奇,“论这方面,我可还比不上您。”
弗比却道:“不,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有耐心,也很有天赋,如果你真的要干这行,以后肯定会超过我,这个赌是密斯特赢了。”
萧晓奇一笑置之,他以后还不一定会有机会接触这一行。
弗比紧接着又露出了忧伤的表情,“我和密斯特打过不少赌,有些我已经记不起来了,不过最后一个,我却始终记得……”
萧晓奇没有插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那天,我为了所谓的正义,选择了教会,我和他打了一架,不过,我们没有分出胜负……”
“是不分上下吗?”萧晓奇问道。
弗比只说:“是不想分出胜负,他跟我约定好,总有一天,他会变得更强大,然后来找我,要堂堂正正将我打败……而我,呵,一直在等着他来打败我呀!可是,再也等不到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弗比语气中带着无比的落寞,萧晓奇仿佛看到了两个曾经不可一世年轻人,因为各自的理想从此天各一方,直到多年过去,却都在怀念着以前的日子。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弗比情绪波动太大,最后一笔竟是抖了一下。
“糟糕!”弗比后知后觉,一切前功尽弃!
弗比呆住了,眼中的遗憾又深了一些。
萧晓奇自然也是觉得遗憾,不过他也没去怪弗比,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弗比大师,反正我已经学到了。”
弗比苦笑一声,“原本还想将它当成礼物送给你,看来神主并不愿意成全我。”
萧晓奇眼前一亮,“现在也能送我呀,我觉得很有意义。”
弗比奇怪地望了萧晓奇一眼,“这是一根失败品,无法施展魔法……”
“没事,就当是纪念。”萧晓奇说着还拿起了白玉神法棒。
弗比笑了笑,既然萧晓奇不介意,那就给他吧。
“以后就叫它墨光吧。”萧晓奇看着手上的神法棒说道。
“墨?”弗比有些不解,“不应该是白吗?”
萧晓奇解释道:“谁的生命中没有一点黑暗?我只希望黑暗中也能继续发光。”
弗比点了点头,“挺不错的。”
这时萧晓奇又把注意力转移到瓶子中那些氤氲白气上,“对了,弗比大师,我刚才就想问,这些神气究竟是什么?又是从哪来的?”
弗比却也不清楚,“具体从哪来我还真不清楚,据说是神主力量的具体化,每次都是由专人送过来的。”
“能让我看看吗?”萧晓奇着实好奇。
弗比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同意了,将瓶子递给萧晓奇,“希望你别摔了,否则可能会有那么几个魔法师没有了神法棒。”
萧晓奇小心翼翼接过来,然后打开盖子,端详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