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总督大人。”
李泽岳面对黑子担忧的目光,转了转自己的右臂,咧开嘴笑了笑。
黑子把心放了回去。
随后,李泽岳又对祁万化拱手道
“劳烦老爷子随我跑一趟月轮。”
盗圣他老人家嗬嗬笑了笑“那总督大人回来后,可得多给老夫准备点酒喝。”
参卢在一旁微笑着道
“盗圣前辈,神山也有灵酿,到时晚辈给您捎下来。”
“哦?”
盗圣打量了参卢一眼,想明白了什么,道
“神使客气,帮忙照顾好老夫那徒弟,老夫便呈你们的情了。”
“前辈,事不宜迟,咱们先出发吧,具体的路上再告诉你。”
“好。”
城门慢慢打开了一道缝隙,夜幕之下,五骑悄然离开了雪满关,向十万大山奔去。
薛盛与谭尘送走了王爷,转身登上城墙,向远处霜戎的军寨望去。
“谭尘啊……”
“末将在。”
谭尘道。
薛盛的手指在城垛子上轻磕着,望着远处军寨的灯火,缓缓道
“你说,咱们三天内,能把那杆帅旗,拔下来吗?”
谭尘愕然,随即反应过来,信心满满道
“总兵若有安排,尘愿为先锋!”
“嗯。”
年轻人就是有冲劲,薛盛含笑点头,道
“我怀疑……这支兵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了钉在这里的消耗品,这支军队的构成,或许很复杂。
这是很关键的一方面,我们可以从这里着手,看看是不是能有所突破。
不知雁妃娘娘的父亲何时至雪满关,我们若是能早一日把这仗打完,便越能腾出更多的兵力,去月轮帮助王爷。”
谭尘点了点头,看着远处霜戎军寨,跃跃欲试。
“这样,你挑出五百精骑,靠过去……”
随着薛盛的话语,谭尘的目光越瞪越大,满是意外,似乎没想到仗还能这么打。
“去吧。”
薛盛笑了笑,眼里满是意味深长。
“是。”
说走就走,谭尘拿着照胆就往城楼下面跑,随后骑着快马,返回了自家军寨,
……
桑纳是霜戎鹰峦部的首领。
鹰峦部很大,是霜戎很强的部落,占着极大的一块牧场。
去年,老汗王病重,大王子二王子相争,鹰峦部站在了大王子这一边。
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因为桑纳的女儿嫁给了大王子,他们早就绑在了一起。
然后……大王子失败了,死在了吉雪城。
二王子很仁慈,任由秃鹫叼食大王子的血肉,举行了天葬。
然后……鹰峦部就尴尬了,虽然他们的实力很强,但霜戎王室的积威仍在,丁贾与法王没有参与这场斗争,谁赢他们就支持谁。
二王子赢了,他们理所应当地拥护二王子。
所以鹰峦部是不能反的,不然很快就会成为雪原共敌。
你也不想一觉睡醒,看见丁贾举着拳头站在你床头吧。
令桑纳没想到的是,二王子并没有清算他们,反而把桑纳的女儿,就是大王子的王妃,他的大嫂,娶回了他宫里,纳为妃子。
这是一种政治讯号,二王子表示既往不咎。
这太令桑纳感动了,吉雪城内纷纷赞颂新汗王恩德。
然后,大战开始了。
战争本就是转移国内矛盾很好的一种途径,新汗王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迅速整合雪原部落。
然后,鹰峦部就被安排到了雪满关,选出五万勇士作为先锋力量。
汗王还派出了他本部两万力量督战协助。
桑纳欲哭无泪,暗骂汗王心眼坏透了。
但他也接受了,谁让他当时站错队了呢,挨打要立正,不就是先锋吗,若能夺下雪满关,他还真正立下大功了呢!
只是……三天过去了,我部不是先锋吗,他娘的主力怎么还没到?
桑纳很生气,于是在今天的酒席上,他醉醺醺地向汗王两万本部士卒的统领哭诉。
汗王士卒的统领名为嘎布,是个很壮实的汉子。
桑纳一手握着嘎布的胳膊,抹眼泪道
“我对汗王忠心耿耿,汗王一声令下,我甘为先锋,死伤不计,只为弥补我的错误。
可为什么那么长时间了,汗王怎么还没到呢?”
嘎布心底冷笑两声,随后宽慰道
“桑纳首领,鹰峦部是我雪原上最勇猛的部落,鹰峦部的战士们是雪原上最强悍的战士,汗王是不会抛弃你们的。
你应当知道,调动各个部落,说服他们派出勇士与牛羊,是很麻烦的事情,这需要时间,我已经收到汗王的消息,他已经在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