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煌没有回应,只是嘴角斜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讥讽意味十足。
“若是不然,你又当如何。”
血傀邪魔从口中伸出一根半米长的深紫色舌头舔舐嘴唇,亦或者说是根须。
随着脖子转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桀桀桀,那本座对培养花肥这件事情也略有心得。”
“还能用得着花肥,看来你对自己能够拿回这株草十分有信心了。”
说着,玄煌掌心微微一放,笼罩着的压力骤然减小,便是给了那洗灵紫星草皇开口说话的机会。
“大人,救我!我要将这家伙给狠狠的挫骨扬灰···”
怨毒的话音未落,就见玄煌微微一笑,掌心之中蓦然升腾起一抹玄黑色鬼魅火焰。
惨叫声响起,又很快就被湮灭掉。
而那洗灵紫星草皇内部的灵光也化作星星点点被彻底的抽离出来。
那原本还招摇晃动的洗灵紫星草皇也再无灵动之态,肉眼看去已经是和那些寻常的洗灵紫星草没有了任何区别。
安安静静的躺在了掌心里面。
玄煌仰起下巴,目光倨傲无比,声音讥讽。
“本王就是当着你的面将这洗灵紫星草皇的灵性给灭了,你又当如何?”
“区区一介不人不鬼的怪物竟然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
“还有你。”
转过了目光,一双瞳孔之中好似有无尽灵光迸发,牵扯出恐怖的深渊旋涡,落在了魏观的身上。
“呵呵,竟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真是找死。”
魏观感觉现在状况有些怪异。
眼前这嚣张的家伙居然比他还要狂,一上来就一喷二,没把他们给放在眼里。
和血傀邪魔之间的新仇旧恨比起来,这家伙倒是更像一个局外人。
可惜的是,这家伙偏偏一上来就拉仇恨,搞得他和血傀邪魔两个仇人倒是更像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了。
“桀桀桀,还真是有趣。”
血傀邪魔奸笑着,贪婪的目光在魏观,玄煌,以及那洗灵紫星草皇三者身上不断掠过。
玄煌唯一预料错的就是它和洗灵紫星草皇的关系。
它当然不会在乎洗灵紫星草皇的状况如何,只能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些什么。
它不过是想利用洗灵紫星草皇的特性来将那些送上门的猎物给宰杀了,好好的饱餐一顿而已。
等吃饱了再将那愚蠢聒噪的草给吃掉也不迟。
就是可惜···
眼前这家伙的出现将他的计划给彻底打破了。
“本来还打算吃一阵子才露头的,还真是惹人心烦的东西。”
这般热闹的场景,魏观当然不会保持沉默。
双手抱胸,在一旁凌空悬浮,声音淡然。
“血傀,这次来的是你本体吗。”
“桀桀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和本座相比较起来,你们才是真正阴魂不散的东西,天大地大,邪魔又不是只有本座一只,为何要单单追着本座不放手。”
“你们要是找不到我那些同族踪迹的话,本座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番有关赤傀那家伙的信息。”
魏观先是有些愕然,旋即不屑的嗤笑一声。
“果然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倒是没想到你们卖起同伴来还挺快的,跟当年卖掉黑绝仙帝的时候一模一样。”
血傀邪魔那双黑如深渊的眸子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那白色的瞳仁里面散发出无尽邪光。
难得没有邪笑出声。
而是声音沙哑阴沉了许多,“你知道的还挺多的,竟然连那一场大战都一清二楚。”
“桀桀桀,那又如何,黑绝那家伙是自作自受,若是按照我们的计划步骤来,你们人族早已是绝灭了踪迹,哪还有如今你这黄口小儿在本座面前大言不惭的机会!”
血傀邪魔目光阴狠,神情骤然间变得无比恼怒起来。
似乎是想到了当年那决定乾坤胜负的一战,心中无止尽的怨念全都如同打开闸口的洪水一样倾泻了出来。
“可恨呐!只差一步他就能够迎天命,摘帝果了!”
“我族苦心经营如此之久,方才换取来的机会竟然被如此糟蹋掉!”
“若非是有人横空出世的话···”
说到此,他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中,面色一阵疯狂的扭曲不已。
不仅仅是因为这刻骨铭心的记忆,更是因为它竟然想不起来那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究竟是如何毁掉我族的!
脑海中没有任何的讯息!
该死,这一定是那人留下的后手!
“混账!不争气的东西!明明都已经设计陷害了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