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干咳了一声。
张自强忙转回来,强自镇定,脸却红得像番茄。
程时:“你跟她谈恋爱就谈恋爱嘛。干嘛这么鬼鬼祟祟的。再说她现在在工作。你不要打搅别人。”
张自强:“哦。诶,不对,你知道了?”
程时:“我又不瞎,你看她的时候,眼里都要流蜜出来了。我每次都肉麻到不行。”
张自强:“你不反对?”
程时:“我干嘛要反对。你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的。”
张自强:“可是大东说,你不准员工谈恋爱。”
程时:“神经,他倒是不跟员工谈恋爱,之上床。你竟然相信他。我办的是企业,又不是和尚庙。我管你谈不谈恋爱。”
张自强咧嘴笑:“那就好。”
程时:“不过你跟她谈就好好好谈,不要伤人家姑娘的心。倒时候她哥过来砍你,我可拦不住。”
张自强打了个寒战:“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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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启航灌了不知道多少杯,啤酒白酒洋酒喝杂了,所以彻底断片,被程时他们扛进楼上客房里的。
客房里也被布置成到处红彤彤喜气洋洋的。
韩桑榆从没见他喝得这么罪,过来帮他脱衣服。
她的手一碰到章启航的风纪扣,章启航猛然睁开了眼,捉住了她的手。
韩桑榆吓了一跳,小声说:“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章启航却拉着她的手腕一扯。
韩桑榆站立不稳倒在床上。
章启航压了上去。
只是韩桑榆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条件翻身就一个翻身,就把章启航压在身下,摁住了他的肩膀。
她意识到这会儿不是在格斗,忙松了手下的力气:“对不住,习惯了。”
章启航笑着又翻身把她压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粗哑:“余生请多指教,多多包含。”
韩桑榆红着脸说:“彼此彼此。”
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让章启航浑身的血都要烧起来了。
他再也不刻意控制自己,低头吻了上去。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两人交缠暧昧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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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芷参加完章启航的婚礼回来,满面红光。
她很开心,回家后几天嘴角还忍不住上扬。
主要是看到自己没能照顾的孩子活得那么好,还成家立业了,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毛宇心里很吃醋,因为明显那个被他成为野种的男人过得比他好。
似乎也更有出息。
吃完饭的时候,他问兰芷:“妈,我想申请今年出国留学的名额。”
兰芷:“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国内学习,把这种机会让给更有能力的人吧。”
她们这一代大多数人,被时代和政策裹挟,吃了不少苦。
但是依旧抱着一片赤诚之心,只想回报祖国更多。
比如这个公派出国。在她看来,花的是国家的钱,就尽量要把钱花在钢刃上。
毛宇的基础不扎实,没什么自律性,因为她的关系才勉强能留在这个职位。
既然在国内都是混,出去外面,就更不可能严格要求自己,积极向上了。
毛宇很生气:“我还是不是你的儿子,你怎么总是向着外人。”
兰芷:“正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了解你,才严格要求你。我这是在保护你。”
毛宇气得拍桌子:“少用这些话糊弄我。这一次,你推荐我我也要去,你不帮我推荐,我也会自己想办法出去。我在这里待够了。”
他气呼呼的走了。
兰芷的丈夫毛勇一边喝酒一边埋怨她:“你就不能帮帮他吗,心也太狠了。”
兰芷:“这种事帮不了,有一种伤害叫捧杀。”
毛勇:“什么捧杀,我听不懂。”
毛勇是渝城机械厂的工人,小学都没毕业,招工入厂之前家里的成分是贫农。
当初机械厂跟学校联谊,有人撮合他们的时候,兰芷是看毛勇的成分好,才跟他结婚。
而毛勇则是因为兰芷漂亮,来自大城市,关键他那时候已经二十五六还没结婚,算是大龄未婚青年,才娶兰芷。
结果就是两人的学历相差太多,基本没有共同语言。
毛勇有着一种奇怪的自尊,文化水平低,又不肯学,还不准人说起这个。
听不懂的事情,也想办法了解,要么回避,要么粗暴的对待。
兰芷也很痛苦。
但是因为毛勇算是她的恩人,所以这些年一直忍耐着。
这会儿,她耐心地解释:“意思就是能力和品德满足不了岗位的要求。非要把他推上去,只会害了他。”
毛勇心里很清楚自己各方面都不如兰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