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一万?!”金老头手中的串串掉在地上,额头上急得渗出汗水,“出什么事了?”
崔篱神色沉静,把自己算出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陈大师被特管局追捕,狗急跳墙之下,在桂城自来水厂和各大支流投了独门秘制尸毒,想趁特管局自顾不暇之际逃出桂城。”
“这个狗东西!”
金老头气得大骂,但终究还有几分理智,“丫头,你去忙你的,獒犬有我看着。”
獒犬瞪他一眼,你这副提刀就想噶人的样子,谁看着谁还不一定呢!
崔篱也不含糊,直接甩出特管局的玄师资格证,不到一分钟,桑西火车站的最高负责人便出现在了她面前。
是个大腹便便的长衫男。
当着那么多乘客的面,长衫男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随后引着崔篱去了他的办公室。
一关上门,长衫男便径直坐在了宽大的老板椅上,任由崔篱站着。
“你一个桂城的玄师,私自跑到我们桑西来,居然没有提前报备吗?!”
长衫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身子靠在椅背上,一双市侩的眼睛轻蔑地上下打量起了崔篱。
崔篱不耐烦地皱眉,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她非得教训一下这个胖子,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正眼看人。
实在学不会也没关系,她可以施法让这个男人三天三夜闭不上眼睛,眼睛只能直直地看正前方!
她按捺着不多的性子,“刚才那位乘务员没有跟你说,我是来帮你处理那几个有问题的乘客的吗!”
长衫男脸色一沉。
“这些事情自有巫师协会的人处理,反倒是你,你懂不懂巫师协会的规矩?一个外来的玄师竟敢……”
啪!
一本巴掌大小的册子被重重甩到长衫男鼻头上,他正要发怒,就看到面前的女孩冷冷地看着他,眼睛仿若寒潭冰冷刺骨。
鬼使神差的,他默默咽了咽口水,翻开了掉在桌上的小册子。
仅翻了一页,他的瞳孔便骤然扩大,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崔篱拖过一把椅子坐下,二郎腿高高翘起,双手抱臂冷笑着欣赏长衫男的反应。
长衫男艰难地合上册子,手腕止不住地颤抖,震惊的语无伦次。
“我们桑西…竟然死了那么多百姓,在巫师协会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