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
想笑你就笑!
有本事掏出来比一比!
看你这老东西还笑得出来不!
红毛沉着脸提起内裤,恼怒地瞪了黄毛一眼。
不是让你盯着人吗?你就这么盯的!
人都绕到劳资身后来了你还不知道!
黄毛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不是,对方神出鬼没,这也能怪我?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出门没看黄历的参天大树祸不单行,又迎来了某只狗子非人的摧残!
噼啪噼啪,树枝折断时发出的断裂声不绝于耳,几人心神一凛,不约而同地透过灌木丛望了过去。
“汪!”
獒犬自参天古木之巅纵跃而下,霎时间枝摇叶颤,纷扬如碎玉飘雪。
在触及树冠那一瞬,崔篱足尖轻点树干,借力一旋,似一片逆风而行的柳絮,翩然落于地面。
反观阿四,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双手捂面,整个人蜷缩在獒犬背上,即使浑身罩着一个隔绝气泡,仍然止不住一路“啊啊啊”惨叫,声浪几乎盖过风过枝头的呼啸。
獒犬落地时,他的身子还随着惯性前冲,差点从獒犬背上滑落,狼狈不堪。
待獒犬站稳,阿四才哆哆嗦嗦地松开手,脸色煞白,活脱脱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阿四脱力一般趴在獒犬背上,眼睛仿若失去焦距,嘴里喃喃自语。
“我还活着……呜呜呜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