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去触及老阴逼那冰冷瘆人的目光。
老阴逼脸上的表情几度阴晴不定,半张晚娘脸隐藏在昏暗的烛光中,勾勒出她略显刻薄的曲线。
在这沉重压抑的氛围中,有位膀大腰圆的汉子率先沉不住气,霍然抱拳起身,声洪如雷:
“主子,不就几个老弱妇嬬,待我把僵尸卫兵调过来,埋伏在暗处。
只要他们敢来,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有人开头就有人附和,立刻又有几个高层出言主战,在场唯有与崔篱交过手的灰袍主仆始终低头沉默不语。
见手下的人都不是孬种,老阴逼脸上暴雨般的厉色缓和了许多。
“咯咯咯,那便依丧彪所言,就由你,负责把能用的僵尸全部调过来,咱们今天就来个关门打狗。”
老阴逼心情舒畅地笑着,双手往后托住屁股处的丝绒长裙,动作优雅的重新坐了下去,朝最先发言的汉子抬了抬下巴。
“属下领命!”
丧彪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他得意的环视一圈在座的同僚,并往自己胸膛霍霍打了几拳,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去。
老阴逼满意地笑了笑,也有了兴致跟自己的僵尸禁脔调情。
她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一双玉足轻轻抬起,撩拨了几下地上跪着的那位赤果着上半身的猛男僵尸,声音暗哑,透着丝丝情欲。
“五郎,继续帮我修脚。”
得到她的指令,猛男僵尸微微侧过脸,动作迅猛地拔出几乎穿透自己半张脸的木块碎片,顿时污血四溅。
由于力度过大,他的一颗眼球被连带着勾了出来,随着木块一起留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猛男僵尸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的眼珠,膝步上前,就这么保持跪着的姿势,温柔地捧起老阴逼的脚掌,选择了一根还没来得及修理的脚趾头,放入嘴中,轻轻地啃咬着上面多余的指甲。
老阴逼不经意的暼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新玩具竟缺了个眼珠,这副尊容,就算配上他那精壮袒露的胸膛,也再无法勾起自己的情欲,心里顿时有点反胃。
“啧!居然毁容了,那你可以滚了!”
老阴逼面露遗憾,低声咒骂,身子微微坐直,随后嫌弃的收回脚。
不料她收回脚的信号,却让猛男僵尸误以为是自己的服务不够周到,惹了主人不爽。
想起被老阴逼玩腻了之后,在床上虐杀的大郎二郎三郎四郎他们,猛男僵尸的后背阵阵发凉。
出于活命的心态,他第一次忤逆了老阴逼。
猛男僵尸眼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的双手猛然发力,一把扯回老阴逼缩到一半的臭脚,随后不顾老阴逼吃痛的娇呼,温柔地抱住她的脚丫,将五颗恶心的肉瘤塞入嘴中,强迫自己一脸陶醉的舔了起来。
“你……!”
老阴逼脸上浮起的怒容刚刚升起,又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她惊愕的睁着大眼,仿若第一天认识猛男僵尸似的,诧异地盯着他,一时竟忘了把腿收回。
很快,脚趾头上传来的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感,就让她舒服的展开眉眼,满足的呻吟了起来。
“五郎…轻点……
乖,回头姐一定让人修好你的脸……”
在场的高层对此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甚至有几个老阴逼的入幕之宾还互相玩味的露出了猥琐的表情。
灰袍把这群人的表现看在眼里,心里顿感疲累。
想到女鬼和崔篱的邪门手段,他不得不顶着触老阴逼霉头的风险,起身对着满脸浪意的老阴逼谏言。
“主子,那两个道门佛门的老头不足为惧,可女鬼主仆招招诡异,我们不得不防啊!”
老阴逼被舔的正爽呢,闻言恼怒地睁开眼,正想训斥对方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料发现进言的竟是自己的得力干将灰袍护法,只能硬生生的压下心头怒火,安抚道:
“灰袍啊,咱也没说不考虑那对主仆,再说了,你不是用几颗驱魔弹就逼退了女鬼么?”
灰袍摸了摸身上仅剩一颗的驱魔弹,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还想再劝:
“但是……”
他想说,那些驱魔弹根本就打不中对方。
“没有但是!”
老阴逼沉声打断他,她目光灼灼的盯着灰袍,眸光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傲色,声音激扬:
“一切的恐惧皆来源于火力不足!
我们尸阴门的家底,不是区区几个邪物就能挑衅的!”
她越说越兴奋,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她不等灰袍反驳,便侧过身子,将手探向了身后的木架。
啪嗒!
她的手指头轻轻挑起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