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投资商抽的烟要是放在几年前,韩晨抽一根都要心疼好久。
现在,它们全都成了垃圾。
“晨少,顾家那边动了。”
秘书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半弓着身子询问道:“F城的报社主编,很多知名度极高的网红,全都聚集在了顾家主麾下。您手下的英雄韩星恋最注重自己的名声,要是让这帮媒体人把韩家的秘密行动通告天下……”
——韩星恋可能会与你分道扬镳。
这句话,秘书不敢说出口。
“什么叫韩家的秘密行动?那是你个人的秘密行动。”
韩晨满不在乎的瞥了秘书一眼。
“是!是我的个人行为……”秘书心里骂娘,嘴上却依旧恭敬。
“你听说过一个旧时代的笑话吗?”韩晨突然冷不丁的对秘书说道:“第一棍打腿,防止逃跑。第二棍打嘴,防止惨叫……”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想走卖惨路线?那也要先叫的出声,才能有人听见啊!”
听闻此言,秘书顿觉悚然一惊。
莫非……还有第二波袭击?!
可现在F城已经全面戒严,缉查营长、各地缉查组长全都“姓顾”。所有的大型传送阵都在第一波轰炸中被毁,韩晨少爷到底要……
等等。
所有传送阵都被毁了?
“第二棍打嘴”——他不会是要?!
果不其然,一声比之前猛烈了数十倍的惊天巨响从顾家府邸传来。顾家布置了十余年的防御阵法一击即碎……那辆货车拉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沸血矿石”,而是高度浓缩提炼后的沸血矿炸弹!整整一车的炸弹!!!
这一炸几乎清空了韩家的沸血矿库存。
也清空了F城九成的头部媒体从业者。
秘书的脊柱有些发冷。
他发现自己好像干了非常伤天害理的事情。
身为没落的新贵,他在宁曦城史方面比一般民众了解的更多。就算是军阀林家割据时,也不过是用枪指着报社的脑袋,要求媒体报社只能歌功颂德。
韩家连威胁这一步都跳过了……直接就是大杀特杀!
还有法律吗?还有天理吗?
“那个,少爷,这样会不会有点……”
“违法?现在可是战争时期,韩家的行为违反了宁曦城哪条律法?等到以后本少带领家族晋升权贵,我改还不行吗?”
等到秘书唯唯诺诺的退出房间后,韩晨长吁了一口气。他拉开一道深红色的幕帘,用比秘书谦卑十倍的态度,半跪在了一面空荡荡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就连韩晨自己的倒影都没有浮现。
韩晨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主上,我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血色光华一闪,韩晨顿时倒飞着吐出了一口鲜血。他跌坐在折断的沙发上,脑海中多出了一道『萌芽』传递过来的指令。
“我强调很多次。不必在意你和韩星恋在别人口中的身份问题!这里是张阀腹地,顾家背后还有姜阀相助。谁能保证在角落里没有『噪点摄像头』?若不是我用法术遮蔽了天机……身份暴露,人头落地。”
韩晨感受着断裂的肋骨,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太好了。
僭越之罪,竟然仅凭三根骨头就能抵消!
在韩晨的眼中,韩星恋可是一位记仇到没边的活阎王。虽然嘴上说不在意被当作手下,说不定心里已经想好怎么换人了。
“多谢主上宽恕!”
每次有下属在镜子前提到韩晨和韩星恋的主从关系,韩晨都忍不住想要主动赎罪:用武神几秒就能愈合的小伤,买一份心安。
……打断了我的骨头,就不可以再要我的命了哦?
这让古月飞鸿有些头疼。
韩晨这小子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经常变着法的找揍。看他那副激动的像中了彩票一样的表情…不会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爱好吧?
温道缘不由得想起了封魔茧中的某条孽龙。
“物理攻击还是打的太轻了。下次试试意志或者魂魄的手段?要是他真的挨打上瘾…就找时间献祭掉,看看能不能召唤出吴若蛟。”
他随手召唤来一面破碎的镜子,观赏起了F城各地的惨状。
“童靡投资的目标已经遍布宁曦城各大城邦,三教九流之人皆有我的暗子。一个连登云境修士都没有的家族,竟敢幻想自己是戴着餐巾的食客。”
古月飞鸿打了个响指,一份红酒牛排凭空出现在桌边。
“殊不知…所有权贵,都不过是门阀桌上的一道美餐。”
顾家大院。
准确的说……现在应该叫它顾家大坑。
顾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