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之下,那岂不是要被史书记个几千上万年?
当然,王苍在分配人选之时,也是存了些私心。
钩镶这玩意儿,虽然好用,但是在云中这个地界,用的人却是不多。毕竟鲜卑的骑兵,除开远远的用箭矢射你之外,也就是一把马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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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钩镶这类兵器,对外作用不大,对内用在郡国内战中克制矛戟这类长兵,方才能凸显奇效。
至于刀盾这个玩意儿,只要是个士卒,便能接触得到,和长矛弓箭一般,属于是制式兵器。
想到这里,王苍悠悠叹了口气:哎,那就苦一苦破奴吧,毕竟延寿现在都已经是曲长了。输给他刘破奴的话,怪难看的...
等了大概小一刻钟,披挂齐整的四人联袂而来,手上皆拿着一柄木质的兵器。
王延寿不用多说,一面没有蒙皮子,外表凹凸不平的木盾被其拿在手上,另外一手则是一把三尺木刀。
由于钩镶构造特殊,木制的不好打造,刘破奴索性拿了具真家伙,另外一手也是一把三尺木刀。
至于典韦,他不会用大戟,故而从储备军械的库房中取了两把怪模怪样的木棍出来。
最后便是高宝,他气力大,自然不会用木矛,选了一根大概一丈多长的长木棒出来。
高宝与典韦在高台下站定,由王延寿与刘破奴上前演武。
相较于骑术、骑射和弓矢的紧张刺激的画面,王、刘二人,更像是在村口械斗的青年。
因为二人相熟,故而对彼此比较了解,加上手上又有防护,一时间虽然打得火热,但二人却半点伤势都没有,反倒是汗水流了不少。
可正是二人打了许久还相持不下,惹恼了在院墙上偷偷观战的一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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