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如再次摇了摇头,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正常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此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枝头,高挂在夜空中,洒下银白的光辉。
天空中繁星点点,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预示着明天将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范星如坐在车厢的最里面,这里只有一张榻,显然是属于她的位置。
而阿离则只能在地上铺一张厚毯,将就着过夜。
至于最靠外的蒋苏席,更是要忍受半夜偶尔吹来的凉风。
任阿尔静静地守在马车外面,他倚着车身,抬头仰望着天空,不知他的思绪飘向了何方。
范星如此时已经进入空间,她从范月如的口中似乎得知了任阿尔反常行为的原因。
“死了?”范星如惊讶的说道,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范月如掏了掏耳朵,“这么激动干嘛?”
这是她早就料想到的。
消息范月如是昨晚知晓的,到甘庆之那里已经是傍晚。
任阿尔什么时候知道的就不清楚了,范星如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好像从一开始就有点小瞧他了。
毕竟他一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