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达到了半仙境,试问在这长泽城中,又有几个人能够与我一较高下呢?所以,请您放心吧!”
范月如温柔地依偎在汪敏的怀中,轻声说道,试图用这些话语来宽慰母亲那颗始终悬着的心。
午时刚过,宫中便遣人来传信。
来人乃是宁公公,“范将军,陛下口谕,后日邀军中将领进宫赴宴,为您饯行。”
范景程赶忙行礼叩恩,待宁公公离去后,他的目光如箭般射向府门的方向,深深地叹了口气。
难道真如月如所言?
墨王不知何故,竟被甘烁帝用一盏茶杯砸伤了额头。
据值班的小太监所言,鲜血直流,可见甘烁帝是真的动怒了。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范景程这里,显然,这是甘烁帝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墨王旋即被指派到南萧,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连夜出了城。
不知情的人纷纷猜测墨王究竟是犯了什么弥天大错,才会让甘烁帝如此怒发冲冠。
而知情的人.......
“倒是便宜他了,去,找些人在路上给咱们墨王找点乐子。”
方时越放下手中的毛笔,嘴角如弯月般勾起,对着身边的人轻声吩咐着。
“是!”
待人离去,方时越凝视着自己笔下的人,脸上露出笑容。
刚出城的墨王就被受惊的马儿摔到了一旁的沟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