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如同撞上一面无形的屏障。水珠悬停在半空，映照出两张相似的面容——一张扭曲疯狂，一张冰冷隐忍。

    那些致命的锋芒距离何慧的咽喉仅有寸许，却再难前进分毫——因为这具躯壳里流淌的，是赋予他生命的血脉。

    "景..."何慧用着周景明母亲的声音轻唤，手指抚过自己依旧美丽的脸庞，"多么可悲啊。"

    黑水映照出那张与周景明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你永远无法真正杀死这具身体。"

    周景明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遮住了瞳孔中翻涌的情绪，他沉默地转身。

    "姜晨对神碑的渴望是刻在血脉里的。"何慧的声音如附骨之疽般追来，"当她的力量彻底觉醒...她会像当年那样，自己走回我身边。"

    周景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滞，唯有抱着姜晨的手臂收紧了一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少女脖颈的黑水纹路，在那具温暖的身体上，他同时触摸到了最深的眷恋与最痛的诅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