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一起死要好得多。
做完这些事,黄锦荣又提着果篮去了一趟医院,看望那个等着做换肾手术的民工——苏阳。
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想重塑人设,搞点正能量的动静给林东凡看。
不出意外。
他这一系列积极向上的动作,很快就传了开来。
但捞到消息的人,不只有林东凡一个人,还有市公安局那个不想当万年老二的大佬——郑从文。
下午。
市局的政委办公室。
刚接完电话的郑从文,将电话听筒重重地拍落在座机上,气得当场骂娘:“马勒戈壁,黄锦荣这个狗东西,居然敢撤我梯子!”
政治部的袁科长,尴尬地站在旁边,不敢吱声。
郑从文又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拨打黄锦荣的电话。连续拨了三次,刚开始是提示无人接听,后来提示对方已关机。
“混蛋!”
郑从文都快气炸了,将手机往桌上一扔。
袁科长连忙去冲了一杯茶水,殷勤地递到郑从文面前:“政委,您先喝杯茶消消气……”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郑从文怒手一拨,滚烫的茶水洒了袁科长一手,当场烫红一大片。
手一松,茶杯也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片。
袁科长忍痛低头。
不敢吱声。
郑从文又瞪着眼睛怒吼:“滚出去!把徐嘉良给我叫进来!”
“……!!!”
袁科长被骂得像个孙子似的。
直到出了办公室才敢抬起右手察得伤情,心里说不出的苦——妈的!祸从天降啊!不休假一个礼拜,这工伤怕是好不了!
不一会儿,徐嘉良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自从高易成被停职后,徐嘉良接手“赵氏命案”,日子也不好过。赵氏命案,牵涉着赵天宇、苏庆余两条人命。
有关嫌疑人:
一个是前任支队长周正,已经被杨青押到百越省隔离审讯。
另一个涉案人是黄锦堂,目前被关押在吴州看守所,这个案子到底能不能抽丝剥茧往下查?
这个问题,一直令徐嘉良头疼不已。
“政委,您找我?”
徐嘉良轻轻敲了两下门,不敢冒然往里闯。
地板上还躺着一摊茶水和碎瓷片,郑政委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凭借刑侦人敏锐的观察力与判断力,徐嘉良扫一眼就知道今天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