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常坐在临时府邸的正厅中央,听到消息后一脸沉静。
他知道,这个消息便是被龙矖特意传过来的。
龙矖的目的,无非是自己。
槐林对于龙矖,也只有这么点作用了。
只是,龙矖的目的到底何在!
而且,槐林和龙矖一家之间,似乎没什么交集。
难道今日龙矖早就知道,宴会中毒事件是槐林的手笔。
他也是看到牟仔,才发觉这件事情跟槐林有关系。
“家主,我们现在该如何做?少爷今日的做法,完全不是家主授意,如果是少爷自己去报当初被欺辱之仇,那应当只会针对明秋水,不会扩展到众位宾客。”
“可今日……莫非是那位?”
他们家主跟二殿下经常来往,所以少爷自然也会跟二殿下有交集。
因为二殿下的关系,少爷也背着家主做了不少事情。
以往没发生太大的事情,家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季家的独苗。
可现在少爷因为此事被抓了,家主会如何做呢!
季无常现在脸色阴沉的可怕,如果槐林真的背着他做了这件事情,那现在二殿下的心思,恐怕连自己都琢磨不透了。
更别说是槐林这个四肢发达,脑袋简单的世家少爷了。
二殿下让槐林背着自己做一些小事情有可原,可二殿下不应该将这种会丢性命的事情,让自己儿子去做。
他季无常只有这一根独苗,如果槐林因此似乎丢了性命,那自己还能指望什么。
“你让人去给二殿下递个信,听听二殿下对这件事的解释。槐林那边,我先去稳住龙家人。”
如果二殿下没有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自己背信弃义了。
现在,儿子的安危最重要。
管家点头应声:“是,家主。”
管家离开后,季无常起身离开了正厅,向着书房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又推门离开院子。
——
龙矖坐在院子里,看着手中刚刚拿回来的资料。
这个季槐林和牟仔还真是不经拷问,还没开始,就已经全盘托出了。
就连他爹有了几位夫人,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恐怕再问下去,季家的那些腌杂事全都抖落出来了。
可龙矖也看出来了,季无常和容楚的核心秘密,这个季槐林一无所知。
现在就看这季无常沉不沉得住气了。
容楚还在禁足中,一旦他知道了自己和季无常之间的事情,会不会违抗皇命呢!
第二天,龙矖没等来季无常,倒是来了南崖。
龙矖看着健步如飞的南崖很是好奇。
上次因为白无尘的关系,已经给了南崖一次面子,莫非这次南崖还是替季家来求情的!
“南院长,何事这么着急忙慌的?”
南崖顾不上气喘吁吁,蹙眉问道:“丫头,听说你将季槐林抓了起来,真的假的?”
龙矖嗤笑:“听谁说的,季无常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南崖只要敢开口求情,她不会让季槐林活到明天。
南崖拍着胸口喘息道:“那就好那就好,没死就成!”
听到南崖的话,这下换龙矖蹙眉了。
难道说,南崖不是来替季家求情的?
“南院长,为什么会问季家的事情?”
南崖朝着身后看了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大汗。
“季无常的父亲在世时,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之前我才会给你写信,让你放过季家一次。”
“季无常的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基本上没怎么麻烦过我,自从他去世后,这个季无常经常以此为由让我帮他。”
“昨日他匆匆而来,但是具体的事情并未告诉我,看样子很是着急,所以我才赶过来问一问。”
“丫头,如果真的是原则性的问题,你该如何做便如何做,季家与我的救命之恩,我也还的差不多了。”
“我这次来也只是想提醒你,别因为我跟季家那点关系,影响你们自己的事情。毕竟这季家,已经不是之前的季家了。”
龙矖勾起唇角笑了笑:“南院长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
“我本来还以为,南院长又是来求情的呢!”
南崖瞥了龙矖一眼嗔道:“在你眼里,老夫就这么不懂事?而且,季无常是个什么人,或许我比你更了解,如果这次能一次性的解决,但也省了我不少心。”
龙矖眉眼舒展的笑了笑:“最后这句话,深得我心。”
南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龙家。
踏出门那一瞬间,回过头看了一眼。
“白老哥最近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