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你……”
容骆笑眯眯的看了容楚一眼道“二哥,待会儿有父皇的口谕哦!”
容楚听到有父皇的口谕,便不再言声,他也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小六面前听父皇的口谕。
眼看着容骆走到了人群中央,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要同这个年纪轻轻的小皇子行礼。
容骆虽然骄纵,但是从来也不拘泥于这些虚礼。
你爱行不行,你不行礼,就代表我不是皇子了么。
“行了众位,今日的热闹结束了,各回各家吧!”
众人一听,纷纷行礼。
“臣等告退!”
明秋水饶有兴趣的看着颐指气使的容骆殿下,没想到,这皇家小六倒也是个蛮有意思之人。
人群渐渐散去,容骆这才背着手走到容楚跟前。
“咳咳……开始了。”
“容楚,季家季无常……”
容骆刚喊出两个名字,容楚和季无常噗通,直接跪在了地上。
容骆傻了,我只是叫了个名字而已,用得着行如此大礼吗?
“二哥,刚刚开玩笑的,父皇只是有口信交代,并未正式宣旨。”
如果有的话,也不应该是他来。
“二哥应当明白父皇的良苦用心。”
容楚捏了捏眉心,这浑小子,怎么不早说。
容骆看着容楚那不善的脸色,赶紧上前两步,将人扶了起来。
“其实吧,父皇是想宣旨来着,这不是我想来看看,所以父皇才改为口信的。”
容楚:“……”
我还得谢谢你咯!
“说吧,父皇到底要交代什么!”
容骆清了清嗓子言道:“哎,大概意思就是,要二哥在府里禁足三月,好好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情,别跟一些无关紧要之人牵扯太深。”
季无常听到容骆的话,知道这无关紧要之人,指的是他季家。
可他季家跟容楚殿下牵连颇深,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之人。
眼下人多口杂,他也没必要解释给所有人听。
容楚垂下眼眸,眼底一片凉薄。
“禁足?”
容骆撇着嘴巴,赶紧点了点头。
“这是父皇说的,可不是我自己说的。”
“还有,父皇说,这里是明家的地盘,就永远是明家的地盘,季家应该在哪里就待在哪里。中州城可不是什么家族都能立足的,前提是必须有这个资本。”
“但是看眼下的情况,季家怕是没有这个资本了。”
“季家主,本殿下说的够明白吗?”
季无常咬牙应声:“季某听懂了殿下的话,只是……”
“没有只是,可是,以及其他,父皇的话,季家主还想反驳不成?”
“在下不敢!”
季无常听到容骆拿皇上压自己,他有几个脑袋够砍。
“季某只是想说,季某在这里花费了大量的金钱,而且也是名正言顺的从官府那里得到的过户凭证,即便中间有些误会,那季某这些金钱就这么打水漂了吗?”
“按道理讲,这也不是季某的原因,六殿下总不能让季某吃这个哑巴亏吧!”
季无常的意思是想要有人来替他买单,可容骆偏偏装听不懂。
“季家主的意思是想要我父皇来替你买单?季家主,本殿下劝你一句,趁现在,赶紧回荒芜城,不然,就有可能回不去了。”
这次口信只是警告,下一次还真不知道那位姑奶奶能做出什么事。
连父皇都对那人谨小慎微,更何况他们了。
季无常听到容骆的话,眉头拧紧,斜着眼看了看容楚。
容楚现在一直沉浸在自己被禁足的事情中,根本顾不上看季无常。
三个月啊,中州城里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呢!
眼下,父皇是仅仅让自己禁足吗?
会不会还有别的事情,小六没有透露给自己呢!
“父皇还说其他的没有,待会儿我还需要进宫吗?”
如果不进宫的话,他就赶回去,赶紧安排好一切。
如果进宫,那就只能让黑鹰先去办。
容骆弯了弯唇角道:“父皇这会儿可能没时间。”
因为此时,姑奶奶正在训诫他。
“好啦,本殿的话传到了,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容骆说完,转身离开了季家。
季无常双手握拳,狠戾的目光盯着明泽和明秋水。
这明家人,竟然连皇上都惊动了,倒是有这本事。
“殿下,我……”
容楚瞥了他一眼,直接甩袖离开。
季无常:“……”
我特么这是找谁惹谁了。
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