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王执道,手中血乌皇图腾显现。
“血乌皇?有意思的东西,这份力量我估计是用不到了,你拿着吧。”
“以后的血侍堂,还要靠你。”黑衣老人道。
王执微微一愣,然后道:“是。”
“血侍堂我交给你,放心,但,唯独你,我无法放心。”黑衣老人道,“罢了,这是你自己的事,我一个老头子就不插手了。”
黑衣老人身上隐约散发着一股枯死的气息,但依旧没有完全丧死生气。
王执沉默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叶染来到了一个新崛起的王城之中,王城之中的灵王,赫然是叶家扶植的,其内分布着炼器炼丹分阁,下设了许多产业,也包括了,赌坊。
“压他,压他,哎哟,怎么又输了!”一群人在里面喊道。
“呃,叶,叶大公子。”只见其内主管立即凑了过来,跟叶染打招呼。
其余人的目光也是凝聚到了叶染身上,这个人,是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叶染在赌城展现了灵力,自然,传开也是一会的事,但并没有引起太大波折,他们都是留在风江道陵中的人,对于七大家的事,发生了什么,只会认为七大家很厉害,并不会质疑。
“嗯。”叶染应了一声,眼中目光在寻找着什么。
“陈公子,已经将他家二老带回去了。”主管道。
“在哪?”叶染道。
“就在王城外城不远的……”主管告诉了叶染陈溪的位置。
“没事了,你们忙吧。”叶染道。
半晌后,叶染来到了陈溪他家二老的住处。
门前,陈溪走了出来,看不出什么悲喜。
“需要再请医师来看看吗?”叶染询问道。
“谢了,没有那个必要了。”陈溪道,他家二老的状态,现在已经是无药可救了,如果强行续命,只会让他们活得更痛苦。
叶家赌坊的那段时间,也是没有倦怠陈溪他二老,想方设法输给了他们,好成全了他们一个念想。
他们在了却了这个念想后,也是逐渐对赌局失去了赢的欲望,也没发疯,每天定时来,眼中平静,直到今天二老终于抵不住,昏倒了。
“那好,节哀。”叶染道,转身离开。
“哥,真的不请恩人帮忙吗?”小胖子出来了,这也是他少有这么正经。
“他们就回来的是肉体,救不回来的是精神。”
“何况,你都叫他恩人了,怎么还好意思去请别人帮忙?”陈溪摇了摇头。
……
困天涧,只见一个白袍老者和一个青袍身影立于一个悬崖之上。
“人生之不如意十有八九,修炼界,可没你这感性。”瞿老说道。
“岁月静好,岁月一样如刀,无人可以熬过它。”
“那瞿老为何要抢夺七大传承,落地这般境地。”叶染开口。
“说的好,因为,”瞿老望向远方,道。
“我想啊。”
“……”叶染沉默了。
“无碍,说了,自己的道,自己来。”瞿老的身形消失。
半晌后,叶洪出现了。
“小娃子,还在想啊。”叶洪的声音响起。
“如果去了神洲,我似乎也找不到想要做的。”叶染这些时间被一些琐事懊恼了许久,想着马上去了神洲,但到头来发现自己去了又能怎样。
“神洲之大,是老祖也望洋兴叹的,何妨找不到想做的事情,叶家的崛起,有你,但不止你,想做什么,随心随性,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
“叶小娃子你的心性绝对是老祖我见过的人之中最为沉稳的,但你发现你依旧会有波动,这是为何?”
“一个人,哪怕心性再稳重,只要他丧失了目标,同样,他的心性就如同一块脆弱的玻璃。”
“话说回来,你们这一家三代,真是一个样啊。”叶洪感叹道。
“谢老祖。”
“走吧,带你出去。”叶洪道,伸了伸手,两人消失。
……
叶家主府。
“母亲,不久后我要离开这里,前往神洲。”叶染道。
林画诗在坐在一旁,听着到叶染说的话,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林画诗学这个仅有两个月,但已经极为熟练,学这个不为别的,只是想亲自给叶染做几套衣服。
“染儿,”林画诗握住了叶染的手,“那还有多久?”
“不清楚,不过,母亲您放心,会等着您把衣服做完的。”叶染露出了一丝笑容,道。
“我想去父亲那。”叶染道。
“也是,去吧。”林画诗没有阻拦。
夜幕悄然降临。
叶天和叶染父子驻足着,看样子,已经聊过了神洲的事。
“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