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的光晕中，隐隐倒映出无数信徒的面孔。

    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虔诚。

    而是夹杂了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刻意忽略的东西。

    怀疑、功利、恐惧、甚至……对他这位“神明”的怨恨！

    “怎么可能？！我的信仰应当是绝对纯粹的！”

    光辉教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挥出的圣剑轨迹，因为这一丝心灵的波动，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偏差。

    “呃！”

    元素之母更是闷哼一声，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受。

    她调动天地元素时，感觉那原本如臂指使、温顺无比的元素本源，似乎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惰性”和“杂念”。

    那是构成世界的元素，在漫长岁月中，沾染的无数生灵的微弱意念、情感碎片。

    平时，这些杂质对于圣人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在尘世这专门引动“红尘杂念”的大道影响下，这些被忽略的杂质却被无限放大！

    严重影响了她的施法流畅度和元素掌控力！

    仿佛原本清澈的溪流，突然变得浑浊粘稠起来。

    吞星之祖感觉自己的吞噬之力，像是咬到了一团沾满灰尘、坚韧无比的棉花。

    吞噬起来极其不爽利，效率大打折扣。

    让他烦躁不已。

    虚空虫后那庞大而精密、连接着亿万虫族单位的精神网络。

    被无数杂乱的低语、疯狂的情绪碎片、混乱的欲望洪流所冲击。

    如同病毒入侵了最精密的电脑系统。

    让她烦不胜烦，指挥虫族大军协同进攻的命令，都出现了明显的延迟和错误。

    导致虫潮的攻势变得有些混乱。

    巨妖始祖则感觉自己的妖魂，像是被瞬间丢进了滚油之中煎熬！

    各种贪婪、暴戾、恐惧、嗜血的念头被引动、放大。

    差点让他直接失控，陷入疯狂杀戮的状态！

    “混蛋！这是什么鬼大道？！”

    巨妖始祖怒吼着，强行压制沸腾的妖魂。

    hai